春桃看的呆了呆,连忙向他行礼,被他伸手制止。
“多谢今晨三爷相救,奴婢无以为报,这份栗子糕是奴婢亲手所做,还望三爷莫嫌弃。”
做栗子糕的原材料自然也是她掏腰包买的,李奶奶偶尔会给她一些投资,但前提是那些栗子糕得用来勾引二爷。至于孝敬别的主子,让李奶奶知道了恐怕还得骂她浪费东西。
春桃也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早上才被二爷用栗子糕暴击,下午做什么又要做栗子糕来给自己找不自在。可是她早上看见三爷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那些栗子糕的样子,就像是刻在了脑子里,再也忘不掉。
因此鬼使神差的就做了栗子糕。
三爷在那些糕点上扫了一眼,笑着道:“大太太和二哥确实喜欢吃这道糕点,可见你干娘为你筹谋的着实长远。”
春桃还以为三爷在夸自己,正笑嘻嘻的,谁知下一句——
“不过,我惯不喜甜食,虽则如此,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春桃的笑容干在脸上,有点难堪,好在三爷又接着道:“你干娘为你如此筹谋了一场,我如今让你到太太跟前儿服侍,不知你今后有什么筹算?”
这才算是落到实处,春桃连忙点头,一脸坚定道:“奴婢一定与干娘一起报答三爷大恩,一定好生孝敬姨娘,三爷只管放心。”
李奶奶想破头都没法子把她塞进宜兰院,三爷一句话的功夫事儿就成了,这不是天恩是什么?
白向晚并不应声儿,只是似笑非笑的给从嘉打手势,从嘉从春桃手上接了食盒。
良久,白向晚才道:“你诚心谢我,我自然放心。往后你若是得了造化,果真能在二哥跟前服侍,也算我做了一回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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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兄弟误会颇多,还指望你费心周全了。”
不知为什么,想起白天二爷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春桃现在心里只是发怵,故而内心深处对靠近二爷这件事情极其抵触,本来都快忘了,结果三爷又提了一遍,又勾起了她不太美好的回忆。
春桃哭丧着脸,道:“奴婢粗笨,不敢再去冲撞二爷,只服侍好主子,办好三爷交代给奴婢的差事便是了。”
三爷听了她这话,方才满意点头。
初春的风柔柔的吹动少年的衣袂,吹乱少女的发丝,哪怕是在太阳已经落山的傍晚,也透着丝丝暖意。
春桃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三爷,窑子是很可怕的地方对吗?”
白向晚那一向成竹在胸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空档。
“什么?”
春桃当即来了精神:“今早二爷不是让白明哥把我卖到窑子里吗,我晌午还真就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叫人卖进去了,四个足有半拉城墙高的武夫用烧红了的烙铁打我,让我做特别累的活,我稍微一偷懒他们就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油锅里面扔,我一下子就吓醒了。”
白向晚沉默半晌,言道:“那地方非如你所说,不过,却的确是很多女子的地狱。”
“那是不是只有犯了错的女人要被卖到窑子里,那些女子都是很坏很坏的人,要把她们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