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花钱抵罪,最严重的处罚也就是剥夺诰命了。”
春桃略略放心,不然的话,她还得另择新主,她可不想去伺候二太太李氏。
“分析分析吧,这回像是谁家的手笔?”白向晚接了春桃的转移话题,顺便给出了一道考试题。
春桃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道:“有三种可能:一,虽然瞿丞相收了手,但四小姐仍然活着,所以瞿小姐依旧恨意难消,找人寻访了白家的错处也是有可能的。二,周家上次之后,发现白家居然依托荣保公公依旧活着,为防白家高升,所以再来打压白家。三,朝廷里有关部司的大人,明察暗访发现了大太太的错处,所以依规办案。”
“京城各大世家不管内里如何,但凡对外出手都是一体同心的,瞿丞相如果收手,瞿小姐就算再愤慨,也会顺从祖父的决策。白家背靠荣保,就算御史台和三司发现了大太太借高利贷,按照如今的情形,也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那就只有周家了。
“周家还没消气吗?”春桃试探的问道。
“为自家枉死的女儿报仇雪恨,天涯海角无有尽时,难道不足以作为周家出手的理由吗?”
“这是大丈夫的义气,可公侯之家会考虑更多吧。”春桃只是不信,白向晚这种一个屁听八个响的,能下这么粗浅的定论。
白向晚笑着赞赏春桃,接着又道:“不管是公侯还是庶人,总有一杆公义横亘在人心里的。权变之外,总有道义。周家身陷权斗漩涡是不假,可若是不能为自己家女儿讨回公道,让恶人逍遥法外,那这公卿贵胄做着,又有何意思。”
春桃道:“你说的是不假,我也承认周家在京城八大家族里,算是难得的积善之家。可讨回公道的同时也完全可以兼顾别的考量,一旦兼顾,出手的招式就会不同,讨回公道是一个很宽泛的说法,把白家满门抄斩是讨回公道,骂白家一顿也是讨回公道,周家出手,最后落脚定然是有利于自身的。”
“告诸往而知来者,始可与言政已矣。”白向晚拍手称赞,眼中欣赏愈发深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