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漱过了口,春桃又和白向晚一边喝茶,一边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屋外就响起了从嘉的声音:“三爷,城里衙门的书记官来找春桃姑娘,人已经在正堂了。”
春桃听了,一脸的莫名其妙,白向晚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对春桃道:“官府依例问话,不用怕,你将知道的回答了就行,不必为任何人隐瞒什么,这事儿与你无关,书记官也就是被派来走个过场。”
春桃将信将疑的和从嘉往正堂去。来人果然穿着衙役服制,领着一个记录员,几人落座之后。那差官问了问春桃每日在庄氏跟前都办什么差事,春桃镇定答了,差官又问可曾看过庄氏的账册,春桃如实回答,自己曾帮庄氏誊抄过从前的账目,余下的就不清楚了。那差官了然,又依例问了春桃的身份名字籍贯等等,记录下了笔录,便与春桃告辞回城了。
春桃心中疑云更甚,回了白向晚的院子后,纳闷道:“这又是做什么呢。”
白向晚回答的倒干脆:“白家被抄家了,我估摸着,这会儿案子的主犯和从犯都已经查出来了,所以只是来你这儿走个过场,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信息,你如实答了,自然轻轻揭过。”
听得春桃瞠目结舌,呆在原地。
抄家?!
白向晚连各大贵族内部的最高机密都能当笑话讲给春桃,这种事情自然会和盘托出:“大太太庄氏,利用白大老爷的官位,在外面放高利贷,被人告发,因此官府依例查处。我觉得你在府上的话,恐怕会被吓到,所以在庄子上弄了些动静。”
原来几个庄头掐起来是白向晚的手笔!她就说怎么解决的那么顺溜,因为人家本身就没啥矛盾!春桃鹰一样的眸子瞬间锁定了白向晚,试图在他身上烧个窟窿。
白向晚被她盯的忍不住笑道:“怎么,怀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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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倒犯不上为了庄氏去向白向晚报仇,只是陈述客观事实道:“看你这么胜券在握的,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你吧?”
“这次还真不是我,我只是提前知道,不过也懒得阻拦而已。”白向晚笑容不减,心情看起来很好的样子,“你猜大太太这会,是在衙门里录口供,还是在牢狱里和崔奶奶互发牢骚?”
春桃憋着笑道:“三爷,你好缺德。”
白向晚闻言,不满的拱了拱鼻子,道:“你们都觉得我缺德啊,真是没有良心。”
“还有谁这么有品位?”
“周时影。”
意料之中,春桃简直要笑弯了腰,她现在甚至都能想象出来周时影说这话的语气。
“你的主上这会子正遭罪呢,你笑得这么开心,真不知道咱俩谁更缺德啊。”白向晚悠闲地喝着茶,损了春桃两句。
春桃一边笑,一边慌忙摇手道:“没有没有,我是觉得,白家今年到底是伤了什么阴鸷,这事儿真是一茬一茬的来,真是奇了怪了。万一这事真判下来,大太太怕是会被大老爷休弃吧……”
卢家退婚、瞿家找茬、周家也来扇白家大耳刮子,白家活像一只窜进猫笼子里的耗子。
“不会,白家还要多仰仗庄家的财力支持呢,大老爷会打破牙齿和血吞的,加之官眷常有犯财务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