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摔伤,这才请大夫吃药的!大夫是——”
请大夫的是端儿,所以接过话茬道:“大夫是东明巷尾宝善堂的贾庚贾大夫!贾大夫常被请了来为白府主子医治,所以奴才这才依例去请的。每次抓药,也是在贾大夫的宝善堂抓药!”
“去宝善堂请贾大夫,将为白二太太诊脉的脉案药方并抓药童儿一并拿了来。”周时影发了一支签,立有衙役领命而去。而后周时影从手下捧上来的托盘中拿起一纸口供,对白家跪了一地的主子道:“这是我姑母暴亡当日,你们从梁国公府请了来的周二太太的笔录,据周二太太所言,当日是院内二等丫鬟向她禀报,二太太周氏平素便有腹痛旧疾,因绞肠痧暴毙,与周氏近侍丫鬟家奴所言相悖。且白二太太暴毙当天,你们阻拦陪嫁往梁国公府报信,将其关押起来,请□□入府主持丧仪,究竟是何意图?从实招来!”
老太太丁氏已经有些跪不住了,瘫软在了地上,白二老爷与白大老爷面面相觑,倒是庄氏答道:“周小公爷,我们白府二位老爷好歹是朝廷命官,您直接提审朝廷命官,恐怕于理不合吧?”
周时影一脸的无所谓:“在场应该也有谏院的大人,你可以托他们明日上朝的时候弹劾我。”
庄氏噎了噎,只得道:“妾身当日如此安排,是这两个奴才悲伤过度言语无状,怕惊了周家二太太的驾,且弟妹一直与二弟感情不和,常有争吵,身体不适也是常有的事。至于延请李氏主持丧仪,小公爷容禀,实在是李氏与弟妹交情深厚,闻得弟妹暴亡,想要为弟妹尽一份心力罢了。”
春桃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胡扯的本事是天赋异禀,没想到见了庄氏才是小巫见大巫。
“是吗?关系好到亲自替好姐妹怀上了好姐妹丈夫的孩子?真是感天动地,你敢在大理寺也如此这般的回禀?”周时影兴致盎然,其实庄氏以为周时影是世家公子,好体面,就能被她胡搅蛮缠给绑架,还是太轻敌了,周时影可是打嘴仗的高手,说的话又毒又缺德,旁人不说,春桃上次在马场可是经见过的。
衙役脚程快,周时影和庄氏打了几句嘴仗的功夫,就把大夫给提溜来了,据大夫所言,二太太周氏确实是因为心气郁结才请他看诊开药的,提供的药方和抓药童儿都证明了这是帮人疏散心结的药,绝无可能有呕吐便血的可能。
所以只能开棺验尸了。
令签落在地上的刹那,白家主子们乱做一团,互相使着眼色,试图寻找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