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周家府卫立刻领命,清场的清场,戒严的戒严,抓人的抓人,不出半刻便控制住了局面。
而后周时影才施施然的一路进了白家府门。
此番声势浩大到无异于抄家,因此白府内部霎时间就乱了,春桃和灵棋扶着庄氏在二门上哨探,谁承想才踏出门口,就有一队腰束白帛的周家卫兵上前将庄氏抓了起来,庄氏吓得失了神色,惶恐大叫起来。春桃吓了一跳,却被一胳膊拽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中,抬头望去,竟是白向晚。
白向晚带着春桃,闪身往白府祠堂的隐蔽处去。
“莫要声张。”
很快,白府的下人也被管束了起来,喜事的帷幔又换成了白色的,白府的邻居这一天之内见白家家里的帷幔换了三次,跟看猴戏似的。
祠堂前,周氏的棺木已经从檀香寺运回来,摆在庭院正中。周氏宗族的人来了二三十,还有堂上来吃席的一些朝廷官员,此刻也被请了来围观审讯,全部乌泱泱站在院中,春桃和白向晚就夹在人群中。周时影控制住场面后,官府的衙役和仵作此刻也赶了来,见了周时影喊大人。
春桃想起来,这周时影是江陵府的府尹,总管上京江陵城内一切军政司法,所以今天来,既是为周氏讨回公道,也是来判案子的?春桃数了数在周氏棺木前跪着的白府的主子们,亲家公李恩宦已经被请走了,但是李氏是在的,除了三小姐和两个年纪太小的少爷没在,就连老太太丁氏都被弄了来,又瞅了瞅把她圈在怀里的白向晚,眼中疑惑更浓——这么一个大活人大喇喇站旁边,周时影是怎么让白向晚成为漏网之鱼的?而且旁边周家人见了跟没见到似的也不理论,难道白向晚会隐身术?
等人聚齐之后,周时影才高居上位,道:“我姑母贴身伺候的婢女和陪嫁仆人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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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的注意力又被引到了审判现场,周氏丧命当日被关起来的贴身婢女和陪嫁端儿哭着爬过来,对周时影磕头。
“将白二太太周氏过身前后及白府异动如实呈报。”
先是当日执意要去周家请人的端儿说了话:“启禀老爷,我家太太是五日前酉时喝下安神汤药后,便腹痛不适的,此前从未有过腹痛症状,到了人定时分,太太说不打紧,遣我们回去睡觉,说更深露重请大夫恐惊动家人。结果半夜就骤然加重,腹痛不止,又呕吐便血,天还未亮便咽了气!白家让请了大夫来查验,只说是绞肠痧,小人说要去周家请个主事的,却连同我们太太的贴身婢女被白家大太太关押了起来!”
周时影又问道:“你家主人平素身体如何,最近因何求医问药?大夫是谁,现居何处?”
周氏婢女此刻答话道:“回老爷话,我家主人身体一直康健,很少吃药,最近,最近是因为在檀香寺中被李氏拦路,她将她与白二老爷的关系尽数告与我家主人,引得我家主人气动伤身,回府后与白二老爷争执,被白二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