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春桃以为白向晚讽刺她贪小便宜,有些恼羞成怒道:“三爷那么有钱,还少这两条手帕使吗?我为三爷在后宅冲锋陷阵,这两条帕子就当是结给我的工钱好了。”
听了她这话,白向晚倒是愣了半晌,扶额摇头道:“没见过你这么倒打一耙的,那我教你这许久,教书先生也该给点工钱吧?”
春桃歪歪脑袋,打算装傻充愣,道:“这不是三爷您自愿的吗?”
于是白向晚讨要手帕不成,反而被气出了内伤,一时间一张白净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有。
春桃笑着,盯着书案发了一会呆,喃喃道:“三爷。”
“嗯?”
“我已经会识字了。”
“嗯。”
“您什么时候教我看账本呀?”
现在轮到白向晚卖关子了:“不急,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春桃知道白向晚不会害她,或许白向晚有自己的考量与安排,所以认真的点了点头,同意了白向晚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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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进宜兰院有两三个月了,终于体会到春桃所言的“宜兰院不比看房子清闲”实在不是一句空话,每天累的腰酸背痛,晚上还睡不好。不过木已成舟了,她娘吴嫂子也不会容许她再退回后院去,只能咬牙坚持。所幸春桃虽不喜吴嫂子的为人,对翩翩倒是没有什么偏见,时常去前院账房处看完春秧,也会来宜兰院,给她带些果子和冻疮药,也叮嘱了秋鸾不要太紧着翩翩。所以翩翩虽然过得艰难,但比起春桃刚进去,又是重活累活,又是谷雨的磋磨,要好得多。
春秧倒是着实滋润起来了,账房虽然时常抓着月例银子不放,但给自己人还是不含糊的。因此春秧这阵子手里也有了些余钱,和春桃两厢合计着,从外面托小石头的关系,春桃占大头,春秧毕竟刚开始攒钱,所以占小头,给李奶奶新买了一张软榻。又花了几个钱,请厨房的伙夫帮忙,把李奶奶屋子里堆的柴火搬到外面去。
这日,三小姐听说春桃要回宜兰院当差,为了践行,给春桃赏了一把枇杷,就连四小姐都给春桃了把夏凉扇。春桃将那枇杷给了芜香两个,剩下的打算出二门拿去账房给春秧吃。谁承想,刚到了院门口,就看见里面满地狼藉,桌子上的东西全被拨到了地上,几个丫鬟小厮正唉声叹气的把东西往回归拢。
“怎么了这是?谁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