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晚笑的前仰后合,春桃就盯着他的笑颜欣赏。
“那你是谁呢?”
“我?”春桃骨碌转着眼睛,狡猾兮兮的问:“我考考三爷,您觉得我是谁?”
白向晚倒还认真想了想,道:“副宰相?”
春桃兜着笑,像个老学究般摇了摇头。
白向晚想起自己之前曾说春桃是大太太的钦差大臣,于是又猜钦差大臣,春桃还说是错的。
这下白向晚可猜不出来了,旁的官职,他也没跟春桃科普过呀。
“我是——”春桃憋着笑,接着道,“我是配六国相印的苏秦,六国乱不乱,全看我的三寸不烂之舌。”
白向晚没想到她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比宰相还大的官,谁承想自己还往小了猜,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指了春桃笑道:“你好大的口气啊,连我也被你蒙进去了。你让我猜官职,结果自己说的是一个具体的人,这算不算偷换概念?”
春桃已经要从凳子上笑的摔在地上,白向晚连忙伸手去捞她。春桃一和白向晚对视,就想到自己方才居然把精明的三爷都装进套子里了,刚喝的一口茶没憋住,像吐血一样掩着嘴咳了起来,直咳得涕泪聚下。白向晚将手帕递给了她,好笑的给她顺着背。
“何至于此啊,相爷大人。”白向晚笑着挖苦春桃。
等春桃终于稳定下来,便将白向晚的手帕叠的齐齐整整的,塞进了袖口里。
“我说,昧下我两条手帕了,我的便宜这么好占的?”白向晚瞧着她,神色古怪的问道。
上次春桃被四小姐抓伤,因此跑到后花园哭,白向晚也拿了一条手帕给她擦眼泪,当时这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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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没还给他。
春桃没想到白向晚还记得这事儿,有些羞,面颊飞红。她一早就发现了,三爷的蕴绿轩里虽说简陋,但都是好东西。她曾经敲了敲三爷那个红漆的桌子,发现那桌子的敲击声,和太太屋里最贵的檀木桌敲出来的声音是一样的。太太的檀木桌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香案,被摆在屋子里最显眼的地方,可三爷却随随便便的搁在屋子里不起眼的角落,看着也不咋爱惜。而且三爷虽然衣装简朴,但一点都不显廉价,衣裳摸起来也都是好料子。所以她推测,白向晚应该是白府一个不世出的貔貅,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但实际上特别有钱。
所以她上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托二门外的小石头把三爷给她的帕子拿出去卖掉。
没想到果真卖了一两银子!
谁家的手帕子能卖到一两银子的!
春桃这次其实还打算如法炮制来着,谁承想被白向晚发现,慌得她红了脸。
白向晚见春桃红了脸,以为戳中了她的少女心事,自己也懵了,反倒拘谨了起来:“你……你想拿去的话,就悄悄藏好别被别人瞧见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