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惯用银针,这套‘九玄针’乃前朝御医之物,或许你用得上。这几本医书,是孤本,记载了些疑难杂症和解毒之法,你既有此天赋,便拿去研习吧。”萧绝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给了件不值钱的小玩意。
但沈清辞却知道,这套银针和这几本医书,价值连城,远非寻常赏赐可比。他送她这个,是认可了她的医术?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补偿或安抚?
她看着锦盒中的东西,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谢王爷。”她最终只是轻声道谢,没有推辞。
萧绝看着她收下,眸色似乎缓和了微不可查的一丝。“若无他事,便退下吧。按时煎药送来即可。”
沈清辞捧着那沉甸甸的锦盒,走出了澄心斋。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些许暖意,但她心中却如同笼罩着一层迷雾。
萧绝的态度,时而冰冷,时而维护,时而猜忌,时而又会流露出这种近乎体贴的举动。她完全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回到锦兰院,她将锦盒小心收好。那套“九玄针”触手温润,显然不是凡品。她随手翻开一本医书,里面记载的果然是一些极为罕见病例和解毒思路,对她而言,确实是难得的宝贝。
他送她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傍晚,沈清辞亲自煎好了药,准备送往澄心斋。刚走出锦兰院不远,却在通往澄心斋的抄手游廊上,与一人不期而遇。
安郡王萧衍,正由一名内侍引着,迎面走来。
他见到沈清辞,眼中立刻漾起温和的笑意,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王妃娘娘,真巧。”
沈清辞脚步一顿,心中警兆忽生。安郡王怎么会在这个时辰出现在王府内院?而且,这么“巧”地与她相遇?
她面上不动声色,还礼道:“安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