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身后那两个捧着锦盒的丫鬟便上前一步,作势要行礼。这分明是想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嬷嬷好意,本妃心领了。只是……这恐怕不合王府规矩。”
她不等曹嬷嬷反驳,便继续道:“王爷治府严谨,内院人事皆有定例章程。本妃这锦兰院的人手,是王府周嬷嬷亲自安排调配的,岂能随意增添外人?若是惹得王爷不快,怪罪下来,本妃可担待不起。况且,”
她目光扫过那两个一脸精明的丫鬟,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本妃用惯了春桃、夏荷,暂时无需添人。母亲的心意,本妃领了,人,嬷嬷还是带回去吧。”
接连被拒,曹嬷嬷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变得铁青。她盯着沈清辞,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这个在侯府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庶女,何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句句在理,让人无从反驳?
她还想再说什么,沈清辞却已微微侧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态:“嬷嬷远来辛苦,本妃便不多留了。春桃,替本妃送送曹嬷嬷。”
竟是直接端茶送客!
曹嬷嬷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她看着沈清辞那平静无波却隐含威仪的脸,知道今日是绝计讨不到好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既然如此……老奴告退!”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连那带来的锦盒也顾不上,带着两个丫鬟,怒气冲冲地转身便走,比来时更加狼狈。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春桃和夏荷看着曹嬷嬷气急败坏的背影,又看看自家王妃淡然自若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激动,以及对王妃更深一层的敬畏。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王妃是真正与永宁侯府划清了界限,也真正开始以王府女主人的身份自持。
沈清辞看着曹嬷嬷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打发了侯府的爪牙,只是第一步。她知道,经此一事,王府内那些暗中窥视的眼睛,对她恐怕要重新评估了。
就在她准备转身回屋,思考如何彻底解决膳食问题之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而陌生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玄色侍卫服、腰佩长刀、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他目光锐利,先是对沈清辞抱拳一礼,姿态恭敬却带着疏离。
“属下墨羽,参见王妃。”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带着金属般的冷硬,“王爷有令,传王妃即刻前往书房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