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最长的话。
情绪如同瓶中的美酒,随着时间的沉淀而愈发厚重。
直至此刻,酒塞被“砰”的顶开。
简丛言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一把拽进安静的店主休息室。
“解樾,不过6年没见,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般乐于助人。”
“连被断崖式分手的前男友都能多次热心相助。”
他唇角勾起,语调平稳。每一个字却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我”
还未等解樾开口,简丛言抬头,直直对上他的眼睛,继续说:
“还有,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玩躲猫猫游戏了?”
“是今天?昨天?还是第一次来猫咖后?”
听到最后一句,解樾瞳孔一缩。手心被冷汗濡湿,凉意瞬间遍布全身。
原来他自以为隐蔽的避嫌早在最初就被对方洞悉。
那他这一周的所作所为对简丛言来说又是什么?
保护罩化作锋利的针头,在脆弱的血管里反复插拔,带来细密的、无休止的痛。
是曾经最亲近的人留下血的烙印。
嘴唇微微颤抖,解樾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又觉得无话可说。
最后只硬巴巴地憋出一句“对不起。”
“我不需要道歉。”
“理由。解樾,我需要一个理由,什么都可以。”
“我不喜欢没有罪名的判决,就像当初那样。”
简丛言步步紧逼,双手用力扣住他的手腕,生怕他下一秒就从自己面前消失。
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噙满悲伤,割得解樾心口生疼。
“对于你现在的生活来说,我重要吗?”
“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我的世界大于我。而现在的你也不是我的谁,不是吗?”
闻言,解樾轻吁一口气。
那块高悬9年的巨石,这次好像落下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