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强夺
所抚之女。虽非皇家血脉,然其秉性温婉,持身端谨,深得朕心,朕心悦之。”

    “今为立后宫之主,承宗庙之仪。革其公主旧称,复其本名,册为淑昭皇后。择吉日行册封礼,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话落,他看向正瞪大双眼、胡须微颤的张正礼和他身旁的几个老臣,冷冷道:“既然你们这么挂念父皇,那朕便赏你们今日就到九泉之下去陪着他。”

    …

    冷雨忽至,天色阴沉得不见天光。

    魏九昭撑伞而立,雨水混着血水在他脚边流淌着。

    难以言喻的痛苦溢入血液之中,心脏如遭刀绞,剧烈作痛着,痛到他阵阵干呕。

    沈寂自祠堂推门而出,冲魏九昭吩咐道:“给他们留个全尸,送回府中。”

    魏九昭未回话,他抬起头,直视着沈寂的双眼,声音幽沉:“陛下,看似步步强夺的上位者,才最可悲又可怜。”

    沈寂脚步一顿,回过身望着他:“你一向话少,为何突然说这些?你也觉得朕有悖人伦?”

    继而,他冷笑了一声道:“即便是,那又如何。朕活着,只为了同阿柔在一起。”

    …

    垂花门下正挂着明亮的宫灯,沈知柔坐在承明殿后院的藤椅上,手里拿着几根莠草正笃自编着。

    幼时她和梨云冬雪便常在御花园里编莠草,也不知梨云和冬雪眼下如何了,沈寂有没有发疯牵连到她们…

    她抬头望向天上的残月。今日是父皇祭日,可她却并未多思念他,若不是父皇那一道圣旨,母妃便不会离她而去。

    自从知道自己并非沈氏血脉后,她便常想,她的生父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是不是很爱母妃…

    “想什么呢?”

    沈寂从长廊处朝她走了过来,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衫,披在了她身上。

    “没想什么。”见他回来,沈知柔有些烦闷。

    沈寂扶上她瘦削的肩膀,将她圈在怀里。宽大的长衫环住了她的脖颈,衬得她的脸更加娇小了些。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冲她道:“阿柔,朕已下旨,立你为后。你不用再做公主了。”

    沈知柔身上一僵,她从沈寂的怀里挣扎开,双眼瞬间溢满了惊慌与无措…

    “你说什么?沈寂,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是啊,朕早就疯了。有你在,朕岂会不疯?”

    手里的莠草掉落在地,沈知柔指尖轻颤着,恐惧和无助瞬间占据了她的全身,她抬手朝着沈寂的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沈寂,你就是个恶鬼!你既认定我和我母妃逼死了你母后。你恨我,为何不直接杀了我!先是折辱我,如今又做出这般荒唐之举,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嫁给自己的兄长,是何其荒唐又屈辱之事。

    沈寂用手指抿了抿唇角处的鲜血,抽出了腰间的玉带,向她欺身走近。

    他用玉带环住了沈知柔的窄腰,轻拽着玉带将她拉近自己身前。

    两人贴得极近,沈知柔的碎发贴在脸颊旁,眼尾泛着红晕,花瓣唇上挂着湿痕,好似一朵破碎了的铃兰花。

    她的长睫轻触着他的脸颊,沈寂用手扣住她的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沈知柔双手用力捶打着他,挣扎不得间,她冲着沈寂的唇角便咬了下去…

    沈寂松开了她,嘴唇上渗出了层层血珠。他抬手轻抚了抚她的眼睛,随即用力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任她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们说,朕这样做苍天不容。可就算下地狱,朕也要与你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