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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看着她眼底那股不服输的劲,竟忘了及时报时,直到这句台词落下,才猛地回过神,悄悄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
试镜结束的瞬间,崔佳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垮了一下,眼底的锋芒褪去,又变回了那个带着点拘谨的新人,双手下意识地攥着运动服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低着头,安静地等待着评委的点评,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紧张又忐忑。
试镜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场记低头抿了抿唇,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道具助理默默捡起地上的剑套,动作轻缓,生怕打破这份宁静;
计时员轻轻按停秒表,指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被崔佳娜情绪所感染的动容。
他们见过很多次试镜,熟知剧本里的每一句台词,看过无数种表演方式,却第一次被一个新人的表演,共情到忘了这只是一场选拔,忘了这只是一场关于角色的竞争。
“崔佳娜xi,你刚才表演时,握剑的力度从紧绷到微松,再到最后指向对手时的用力,这个细节处理得很到位,是特意设计的吗?”
郑志贤先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打破寂静,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疲惫与敷衍,多了几分郑重与温和。
崔佳娜点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有一丝未从角色情绪中完全抽离的沙哑:“内,为了贴近角色,我看了上百场击剑比赛的录像,观察运动员赛后的状态和情绪变化,也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试着去理解他们赢了的喜悦和输了的不甘。”
全度恩接过话头,目光温和却带着浓浓的赞赏,声音里满是认可:“你很懂高宥琳。她的骄傲不是天生的,是日复一日的训练、一次又一次的努力拼出来的;她的委屈也不是软弱,是攒了很久的压力、是不被理解的孤独。这些,你都演出来了,演得很真实,很打动人。”
郑志贤没有说话,他看着崔佳娜眼睛,默默思考。
有金泰梨扛住主线剧情和招商投资,资金不算紧缺。
而启用这个能与高宥琳灵魂共振的新人,虽然没有了资源咖带来的资金,但他也不用被烂演技辣眼睛。
加上帅气且演技不拖后腿的男主角,还有全度恩打磨许久的剧本…
阿西,上帝还真是疼爱他郑志贤啊!
“崔佳娜,你的演技说服了我们。高宥琳这个角色,我们决定交给你。”郑志贤看着她,眼神坚定,语气斩钉截铁。“但是我个人要求,在《二十五,二十一》拍完之前,你不能私自签演艺公司。”
崔佳娜的耳朵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走廊里残留的喧嚣、试镜厅里的呼吸声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指尖都发麻。
她猛地点头“内!”,视线是模糊的。
不是眼泪先涌上来,是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像突然被强光照射,连导演和编剧的脸都变得有些虚化。
下一秒,鼻腔里涌上一股酸意,顺着喉咙往下沉,呛得她胸口发紧。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日子,像被捅破的堤坝,瞬间倾泻而出。
那些委屈的情绪她从来没对人说过,却在听到“交给你”这三个字时,突然有了出口。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这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能哭,不能在别人面前失态,高宥琳不会轻易掉眼泪,她也不能。
可眼泪像有自己的意志,在眼眶里越积越多,把眼前的灯光折射成一片温暖的光晕,她能清晰地看到郑导演眼里的坚定,全编剧眼底的笑意,还有李教练点头时的认可,这些目光像暖流,裹着她冰冷了太久的心脏。
“谢谢导演ni谢谢编剧ni谢谢…谢谢!”她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却异常坚定。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的刺痛让她更加清醒:这不是梦,是她用无数个不被看见的日夜,用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来的倔强,换来的机会。
崔佳娜,你终于不用再当“凑数的”了,你绝对不能搞砸,绝对不能让这些相信你的人失望!
当崔佳娜走出试镜厅时,走廊里的人已经不多了,那些曾经被众星捧月的热门竞争者都已离开。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夕阳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发现眼泪还是悄悄掉了几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手背上,温热的。
崔佳娜突然想起练习生时期,每次被骂完,她都会躲在消防通道里,看着窗外的一小块天空,告诉自己再坚持一天。
那时候的天空总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