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寂静无声。
到底哪一个是更加真实的伦敦呢。
两者都是。
亦或着两者都不是。
真像是个水晶球。
大学时附近的几所大学,不知道是否是招生政策的原因吧?每一届大约都有一两个东南亚的留学生。
泰国、越南、缅甸。
我的院系里没有,但大约隐隐听说过一些含糊的故事。
好的,坏的。
似是而非的。
据说以前,十多年前?仰光或者曼德勒那样的地方,好像能收到芒果卫视,同学她小时候看奔跑吧长大,还能用淘宝,就是收货会比较慢。
这就很有共同语言了。
我也知道那里有很多很多悲惨的事情正在发生,尤其在没有法律和现代秩序的地方,什么邪恶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它依旧像是一只变幻不定的水晶球。
这是一篇艺术文。
我不太确定有能力将很多事情写得很好。
我既不应该忽略人世之间的泥泞,又不想写的太过猎奇,用一部分人,一部分事,便直接囊括了整个国家。
当然。
这也是个偷懒的说法。
我对“整个国家”实在也没有什么概念。
做为一个普通的写手,我的学识、知识储备,人生经历都没有资格对这么宏大的概念发表什么道德评论。
如果有的话——
那便是诈骗和犯罪,人口绑架一定一定是最不好的事情。
我又想起了那位房子上跳舞的女孩。
要是人们能过上幸福稳定,能够好好去读书的生活,那一定是好的(哪怕凌晨刷题备战高考呢)。
于是。
故事便就这样开始了。
在开书之前,我几次犹豫,是要把故事背景放在仰光还是曼谷,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主线,完全搞文物修复版本,历史穿越向的川蜀美院的版本。
最后。
我还是选择了前者,选择了主角和豪哥做更加激烈的对抗的版本。
故事灵感一定程度上启发自无双?
我爸爸真的觉得周润发超级酷,我从小就是看英雄本色这样的电影长大。
故事的第一卷。
一个执着于本心的年轻画师。
一个造假的画师。
某种简单的善恶隐喻,在金钱的诱惑面前,善良也许是无力的,但也是强大的。人世间有很多无奈有很多妥协。但善与恶的较量,又是不能去妥协的。
包括顾为经和苗昂温之间的对比,恶不会让你发财,在幻梦之后,终究会输掉灵魂。
卖掉灵魂从来不会收获财富。
卖掉灵魂就单纯只是卖掉灵魂。
就像我自己所说。
这种生与死的抉择,对写手的能力来说,也许能够更方便出顾为经的性格。
同理。
这种异域的背景也会有很多写作能力照顾不好,完全不够真实的地方,我对故事背景的了解多只限一些新闻和书籍。
我听说仰光是有麦当劳没有肯德基,还是有肯德基没有麦当劳,好像没有星巴克,只有一些店名疑似是星巴克的店——
反正忘了。
就拿酒井胜子举例。
酒井小姐和莫奈离开仰光前的对话,就发生在星巴克之中,这大概应该是个事实性的错误。
同样。
我读一些游记,发现欧美的游客对名盛古迹也许相对没有那么感兴趣,但他们很喜欢去海边,特别喜欢坐各种游轮。
当然。
那里也是玉石非常重要的出口国。
所以,我就随手也虚构了一个金发阿姨休假时坐船买翡翠的故事。
这种事情还有很多。
开篇的第一句话的时候,特意额外留有了一个引子——
“缅甸冬日,天气总是阴沉沉的,一连半个月都见不到太阳。”
地理几乎是我高中时最不擅长的学科之一,就算如此,我也很清楚的知道,缅甸分为热季和雨季,这种地方的冬天,天气大概率不会是“阴沉沉”的。
这话是我一开始构思伦敦背景的时候,随手写的开头语。
“哦,对,这篇小说的第一卷,那颗水晶球,也差点被放在了伦敦。”
但是呢。
我确定文章的主线的时候,完全重新写了开头,却没有修改这句话。
这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修饰。
气氛上的冬季,气氛上的阴郁,而非真实的天气。
黑社会找上门。
对顾为经这样的家庭来说,就算窗外阳光明媚,他也会觉得那是一个无比漫长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