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的松动,推门进去。
辰寰其实很高,比晏衡高近半个头,渐渐走近直将晏衡逼退一步。
“那有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辰寰故意把丑国的案子交晏安审理,就是怕晏衡直接躲回龙宫。
碰见喜欢的人,顺其自然的那叫傻子。
“没有。”晏衡半仰着脸看他,不光心虚,气势上也有的虚。
自己还真是个没良心的爱情赖子,不给承诺不给反应,还享受对方的服务。
“是么?”辰寰撩起他鬓边一缕头发,玩笑道:“二公子这也不考虑那也不考虑,还不如剪去这三千烦恼丝。”
“点上六个戒疤,作和尚去。”
晏衡理亏,又后退一步:“你别胡说。不行你加上房租,我慢慢还。”
辰寰俯身逼近,怕把他逼急了,轻笑出声:“别不经逗,要是你作和尚去,我就当个小沙弥,天天待在你身边念经。”
语毕盯着晏衡的眼睛,抬手轻轻吻了下那缕头发。
“晚安。”
晏衡没等反应过来,门已经轻轻落锁。
“别再说给房租的事了,说得我心都碎了。”
晏衡不自觉抚上那缕头发,面皮有些发烫。方才辰寰眈眈虎视的模样,几乎要激起他的胜负欲。
方才那一闪而过的金眼竖瞳,盯得自己头皮发麻差点没颤栗起来。
理性回笼,晏衡去浴室洗个脸。
他不禁想道,连救出陈氏带管自己食宿,还有先前辰寰暗中帮下的那些忙。
自己简直是要还不清了。
辰寰就是在算计晏衡会还。他可是睚眦,记仇也知恩。
只要他还欠着自己,就没法和自己脱开关系。
就算他是个石头,也终究有被捂热的时候。
何况他对自己绝不会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