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在了两千年前的椒房之乱。
“回神。”
晏衡被辰寰弹了个脑瓜崩。
“你干嘛!”吃痛伸手捂住脑门。
辰寰见他回魂,拿起刀刮掉案板上被片好的鱼肉。
“上班不许开小差,再有下回扣工资了啊。”
“嘶——你有点正事没有?”晏衡揉揉额头,感觉脑门肯定通红一片:“掉钱眼儿里了?”
辰寰将鱼肉扔进垃圾桶,哼笑一声:“你公费出差的时候,想相好的就是正事儿了?”
晏衡撇嘴,却没瞧见辰寰正目光沉沉地瞧着自己。
他在等他回应。
“什么相好?”
“陈皇后不是么,都死了还那么抱着人家。”
辰寰吃味地想,何止是老相好,还是白月光呢。
“别瞎说,人家有丈夫。”晏衡睨他一眼,再不说话。
心想这金龙之前只是抠门,怎么现在还染上了八卦的毛病。
他这副模样落在别有心思的辰寰眼里,反倒成了欲语还休。
垂眸不语的腹诽都快叫这瞎龙看成含泪怀念了。
辰寰冷哼一声,倒是装得正经。
人家有丈夫你都搂着掉眼泪,要是没丈夫还不带到龙宫去。
他堂堂金龙都还没进过龙宫的大门呢。
不等辰寰跟自己发完牢骚,陆曼已经奔到他俩的鱼摊旁边。
“今天晚上,死了只猫妖。”
“和先前的一样,死于精元枯竭。”
“就是不知道成精多少年月,也不清楚长相如何。”
晏衡听罢摘下围裙手套,拽上辰寰。忙跟陆曼去案发现场。
案发在鬼市东南,一只黑猫蜷缩在一只吊死鬼的摊前,地上还散落着衣裳。
吊死鬼哭得满地口水,呜呜咽咽地求辰寰做主。
“青天大老爷,不是我干的。”
“他本来问我摊子上的茶杯怎么卖,我刚报完价,他一下子就躺到地上没气了。”
“一定是你开得价太高把他吓死了。”
旁边一只溺死鬼嘎嘎乱笑,全然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你再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孙星和白裂离案发现场最近,早就听见风声,立即赶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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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老板大着舌头,连说带比划。
“当时他看上我这个鹧鸪斑茶盏。”
“我就给他开了价,五千灵石。”
灵石是妖界的货币,与人类货币的汇率稳定在一比一百。
“我这个茶盏是浊朝初期的官窑制造,价格真的不贵。”
“然后他正要还价,突然就躺地上没气儿了。”
刚才看热闹的溺死鬼也点头称是,给他作证。
晏衡细一看这吊死鬼,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横竖抓上几爪子就能当棋盘。
很是憨厚,不像是会扯谎的人。
辰寰拿过他说的官窑鹧鸪斑的茶盏,端详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