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鸿门宴
被人扣了。”

    “我偷没偷人家凤凰?”“没有。”

    众人听此也不拉架了,撒开晏衡袖手旁观。

    这缺德带馅儿的玩意儿,这不纯纯自找的么,该呀。

    晏衡打完十下扔掉椅子腿,终于拍拍爪子消停下来。

    当年老真龙打了他十下,今天他还十下,合情合理。

    辰寰刚才急着劝架,再一回神,才发觉那凳子腿,好像是撅的自家饭店的。

    他的黄花梨木椅子!!!

    心里滴血的辰寰把账记到相柳头上,好声好气哄晏衡。

    “疯也疯完了,闹也闹完了。先回家吧?”

    晏衡缓过劲儿来有些泄劲力,懵懵站在原地。

    辰寰叹气去拉他。

    旁边妲己等的就是这刻,眼疾手快推了晏衡一把。

    两人正抱个满怀。

    疯完的人总是疲惫,晏衡往他怀里一挨,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辰寰忙伸手将人捞住,也不能给他扔在原地,认命抱起晏衡,睨了一眼妲己。

    “如你所愿了?”

    妲己看过热搜,喜滋滋比个ok。

    “别这样辰局,老规矩跟您五五分账。”

    “你们玩。我带他先走了。”

    没等两人踏出东楼,里面忽然爆出一阵压抑的尖叫。

    辰寰知道这下是彻底掉进黄河洗不清了。

    晏衡醉着,辰寰也喝了酒,肯定没法开车回去。

    于是门房的鸟妖赶忙叫菌人收拾辰寰的住处,撑船给两人送到北苑。

    晏衡睡得不很踏实,伸手搂住枕头,蹭了蹭。觉得今天的床太晃荡。

    辰寰坐在船上缓缓闭眼。晏衡两手搭在他肩上,正蹭他的颈窝。

    长长的发搔得他脖颈、小臂,甚至于心口都有些发痒。

    鼻息间是沾点酒气的香。

    想到他和自己用得同样的香波,竟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睚眦实在是美人,金龙也不是圣人,断没有坐怀不乱的定力。

    辰寰睁眼便看见晏衡恬静的侧颜,灯照得他脸上绒毛仿佛镀着柔柔微光。

    思绪突然飘远。

    他想起两千年前广朝椒房之乱。

    睚眦扰乱政局,阻止了广朝覆灭。

    他奉天道之命惩处晏衡。

    当时乱党已被诛杀殆尽,晏衡在尸横遍野的战场抱着一具尸体。

    那是个锦衣华服的女人。

    他嗤笑晏衡,说他居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凡人。

    晏衡竟没回嘴——

    只有一滴合血的泪滴在女人唇上。

    辰寰垂眸看了看怀里人如染花汁的唇。

    忽想起当时自己为什么恶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