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扣了。”
“我偷没偷人家凤凰?”“没有。”
众人听此也不拉架了,撒开晏衡袖手旁观。
这缺德带馅儿的玩意儿,这不纯纯自找的么,该呀。
晏衡打完十下扔掉椅子腿,终于拍拍爪子消停下来。
当年老真龙打了他十下,今天他还十下,合情合理。
辰寰刚才急着劝架,再一回神,才发觉那凳子腿,好像是撅的自家饭店的。
他的黄花梨木椅子!!!
心里滴血的辰寰把账记到相柳头上,好声好气哄晏衡。
“疯也疯完了,闹也闹完了。先回家吧?”
晏衡缓过劲儿来有些泄劲力,懵懵站在原地。
辰寰叹气去拉他。
旁边妲己等的就是这刻,眼疾手快推了晏衡一把。
两人正抱个满怀。
疯完的人总是疲惫,晏衡往他怀里一挨,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辰寰忙伸手将人捞住,也不能给他扔在原地,认命抱起晏衡,睨了一眼妲己。
“如你所愿了?”
妲己看过热搜,喜滋滋比个ok。
“别这样辰局,老规矩跟您五五分账。”
“你们玩。我带他先走了。”
没等两人踏出东楼,里面忽然爆出一阵压抑的尖叫。
辰寰知道这下是彻底掉进黄河洗不清了。
晏衡醉着,辰寰也喝了酒,肯定没法开车回去。
于是门房的鸟妖赶忙叫菌人收拾辰寰的住处,撑船给两人送到北苑。
晏衡睡得不很踏实,伸手搂住枕头,蹭了蹭。觉得今天的床太晃荡。
辰寰坐在船上缓缓闭眼。晏衡两手搭在他肩上,正蹭他的颈窝。
长长的发搔得他脖颈、小臂,甚至于心口都有些发痒。
鼻息间是沾点酒气的香。
想到他和自己用得同样的香波,竟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睚眦实在是美人,金龙也不是圣人,断没有坐怀不乱的定力。
辰寰睁眼便看见晏衡恬静的侧颜,灯照得他脸上绒毛仿佛镀着柔柔微光。
思绪突然飘远。
他想起两千年前广朝椒房之乱。
睚眦扰乱政局,阻止了广朝覆灭。
他奉天道之命惩处晏衡。
当时乱党已被诛杀殆尽,晏衡在尸横遍野的战场抱着一具尸体。
那是个锦衣华服的女人。
他嗤笑晏衡,说他居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凡人。
晏衡竟没回嘴——
只有一滴合血的泪滴在女人唇上。
辰寰垂眸看了看怀里人如染花汁的唇。
忽想起当时自己为什么恶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