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陇兄所言不假,唯有法士的灵术能有这般威势。”云姓老者语气慎重,“看这灵术规模,里面不知藏了多少法士,便是有同阶存在,也不足为奇。”“慕兰人为何突然出动这么多法士?”老妇人惊疑不定。“邰夫人,我们与慕兰人上次休战,已是百余年前的事了。”王天古忽然开口,脸色古怪,“百余年时间,足够他们养精蓄锐了。”
老妇人闻言恍然大悟,南陇侯则喃喃道:“这么说,新一轮争战要开始了?只是未免太巧,我们竟刚好撞上慕兰人的先锋。”“世间巧合本就不少。”云姓老者沉声说道,“眼下我们有两条路:一是原路返回,日后再寻时机取宝,但短时间内怕是难再聚齐众人;二是强行闯阵,可风险太大,若阵中有高阶法士,未必能成功。”
“绕开不行吗?”老妇人摇头,不赞同硬闯。“绕不开的。”云姓老者沉吟道,“慕兰人既已出动先锋,想必还有后续兵力,换个方向也可能遇到。不过我们可以隐匿身形,从风阵边缘穿插过去,只要不撞进中心,应该能避开主力,赶在慕兰草原人手空虚时取宝离开。”众人略作商议,皆觉得这是唯一可行之法。
商议既定,几人纷纷放出传信符,送往九国盟最近的修士据点,提醒对方提前防备,避免被慕兰人偷袭。宁不凡则取出传音符,发给留在阗天城的吕师兄,简单告知情况。随后一行九人收敛气息、隐匿身形,向风阵边缘遁去。王天古更是撑起一道巨大光罩,将王婵夫妇护在其中,身影很快隐入风沙,消失在宁不凡视线中。
百余里距离转瞬即至,远处的黄沙如天际降下的妖魔,缓缓压来,几股冲天风柱率先呼啸而至。好在众人事先偏离了风阵正面,已到边缘地带,掠过的风柱寥寥无几,构不成威胁。这些风柱大则直径十几丈,小则数丈,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显然藏有法士,只是对方并未察觉隐匿的几人,仍自顾自向前飞去。
眼看就要进入后面的弥天黄沙,最前方的南陇侯突然神色一变,传音警告:“不好!小心旁边!”宁不凡转头望去,一道粗约百丈、望不到顶的巨大风柱正从远处横掠而来,这般规模,里面的法士定然非同小可。众人立刻满脸戒备,有人甚至已暗中取出法宝,不料那巨风柱竟擦着众人而过,似未察觉他们的存在。
南陇侯松了口气,可就在这片刻耽搁间,无边沙雾从天而降,瞬间将众人淹没。四周顿时变得黯淡,满眼皆是昏沉的深黄,压抑异常。“当心,风沙会阻隔神识,别走失了。”南陇侯冷静招呼——众人虽能轻易破除沙雾,却会暴露行迹,只能拉近彼此距离,继续隐匿前进。
可仅飞遁了一顿饭的工夫,宁不凡打量着四周单调的景色,忽然身形一顿,停在了空中。这一举动让南陇侯几人皆是一怔,也随之停下。“宁道友,为何不走了?”老妇人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几位道友没察觉不妥吗?”宁不凡面无表情。“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黝黑汉子身形一闪,来到他身边,满脸讶然。王天古与云姓老者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惊疑。
“我们在风沙中飞了这么久,竟一个法士都没碰到,难道他们全集中在风阵中心?”宁不凡语气淡然,“而且四周景色始终未变,这意味着什么,诸位应该清楚。”“有人用禁制暗算我们!”黝黑汉子脸色一沉,目光扫向四周,精光闪动。“宁道友说得没错,我们怕是被察觉了。”南陇侯沉默片刻,点头道,“看来免不了要大战一场了!”
话音刚落,老妇人等人身上便亮起五颜六色的光华,不再掩饰神通,开始冲击四周禁制。宁不凡随手一弹,三道青芒脱手而出,迎风狂涨,化为三道青色惊虹,席卷向不远处的黄沙。众人攻击落下,一层水波般的波动骤然显现,随后黄光闪动,那禁制竟如薄纸般被轻易撕碎。
见破禁如此轻松,其他人皆是一愣,宁不凡却神色不变,化作一道惊虹从缺口激射而出。众人反应过来,也纷纷紧随其后。出了禁制,外面虽仍漫天飞沙,却没了之前的压抑感。宁不凡松了口气,正想用神识探查方向,神色却突然一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团静止的黄沙上。
“宁道友,你在看什么?”南陇侯追上来,顺着他的目光用神识探查,却未发现任何异样,不禁奇怪。“没什么,只是在想该往哪个方向走。”宁不凡回过头,神色如常。“这风沙中神识难用,肉眼更看不出什么。”南陇侯不以为然,单手从腰间摸出一件淡红色玉盘——那玉盘扁圆,表面金星点点,刻着蕴含星辰日月的奇异图案,正是一件定星盘异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一手持盘,一手掐诀,口中念出晦涩咒语,指尖射出一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