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清剿付家
在青冥针下如薄纸般被洞穿,飞针瞬间穿透他的胸膛;掌管刑讯的女修撑起的蚕丝护罩,也被飞针直接撕裂,数道飞针同时刺入她的要害。惨叫声此起彼伏,飞针精准锁定每一个目标,没有伤及广场外半名无辜杂役或孩童。

    大厅内的宾客虽隔着门窗,却能清晰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能分辨出惨叫并非杂乱无章,显然是有针对性的清剿,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这位“来自星宫的元婴修士”虽杀伐果断,却并非滥杀之辈。

    待最后一道青芒收回,广场上的四十余名修士尽数倒地,尸体上布满细密针孔,再无半声动静。宁不凡目光扫过这片血腥惨烈的广场,确认无一生还后,右手一引,青冥针符宝自动飞回腰间储物袋。

    宁不凡转身看向被禁制束缚的付天化——对方手脚动弹不得,却拼尽全力低下头颅,将额头往青石地上重重磕去,一下接一下撞得头破血流,鲜血顺着眉骨淌进眼眶,混着泪水嘶哑喊着“饶命……求前辈留我一命……”,往日的倨傲早已被恐惧碾得粉碎。

    宁不凡面无表情,抬手煞气凝练祭出一把血煞刀的瞬间,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刺入付天化识海:“齐云霄送老祖上路!”

    付天化正磕着头的动作猛地一顿,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极淡的茫然——这名字像蒙尘的旧物,在记忆深处模糊不清;下一瞬,零碎的画面骤然翻涌:多年前的偏厅内,烛火摇曳着淫邪的光晕。辛如音被两名满脸横肉的侍卫死死按在冰冷的金砖上,粗糙的手掌正胡乱撕扯着她的红色嫁衣。绣着鸳鸯的衣料被生生扯裂,露出肩头大片青紫的瘀痕——那是方才被擒时挣扎,以及一路上来不及掩饰的猥亵留下的印记。

    “呸,这娘们倒是够劲,挣扎得老子手都酸了!”按住她左臂的侍卫啐了一口,指尖故意在她裸露的雪白酥胸上狠狠拧了一把,惹得辛如音疼得浑身颤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示弱的呻吟。另一名侍卫则攥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付天辉。

    “老祖!这娘们是在西市仓库外被抓的,鬼鬼祟祟想烧咱们库房!”抓着头发的侍卫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粗糙的拇指狠狠刮过辛如音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搜身时还藏着引火符,后来查清了——是那死鬼齐云霄的婆娘!”他突然扯了把辛如音的嫁衣,露出胸口大片肌肤,转头朝主位上的付天辉谄媚地笑,“这小娘皮长得带劲,性子又烈,正好给七爷解闷,七爷玩够了赏兄弟们乐呵乐呵,也让那些敢反抗付家的那些宵小知道,跟付家作对其女眷是怎么伺候咱们的!”

    主位上并坐着两人,左侧的付天化是付家掌权者,指尖敲着桌面,目光扫过辛如音时像在看一块脏布,语气冷得刺骨:“齐云霄的种?留着没用,别脏了老夫的地方。”他话音刚落,右侧的付天辉已经猛地站起来,贪欲的身子撞得座椅“吱呀”作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辛如音面前。

    他根本没等付天化说完,枯瘦的手掌直接攥住辛如音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满是油腻的胸膛:“小娘子,你男人不识抬举,你不如跟着老子快活!”他凑近辛如音的脸,酒气混着汗臭喷在她脸上,舌头舔了舔嘴唇,“老子玩女人最会疼人,你要是乖乖张开腿,老子就赏你个快活;要是敢犟,老子就让兄弟们把你绑在柱子上,日夜轮着伺候,看你还能不能硬气!”说着,他的手顺着辛如音的手腕往下滑,直奔她被扯破的嫁衣缝隙。

    辛如音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猛地偏头躲开,牙齿死死咬着付天辉的手背,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贱人敢咬人!”付天辉吃痛怒吼,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打得辛如音嘴角渗血,头歪向一边。他还不解气,揪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撞,额头磕在金砖上,瞬间鲜血淋漓。

    “还敢犟?”付天辉踩着她的手背,用尽全力碾压,看着辛如音疼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淫光更盛,“老子现在就扒光你的衣服,让所有人看看,齐云霄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脚下求饶的!”他说着就要去扯辛如音仅剩的衣料,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辛如音用尽全力踹中膝盖——这徒劳的反抗只换来更狠的殴打,付天辉抬脚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让她疼得蜷缩起身子,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一旁的付天化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天辉,别在这耽误功夫,弄干净点。”他的目光掠过辛如音渗血的额头和被踩得变形的手,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在付天辉弯腰,准备撕开辛如音最后一道防线时,辛如音紧攥的双拳悄然动了——她借着身体蜷缩的姿态,将丹田内仅存的灵力,尽数渡向藏在衣料下的符文。那些用精血绘就的纹路,瞬间在皮肤下透出暗红的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手臂、胸腹,甚至耳后与小腿的隐秘处,早已用朱砂混着精血画满了细密的爆裂符文,只是先前被嫁衣遮掩,又被侍卫撕扯时慌乱间用碎布勉强盖住,才未被发现。此刻灵力一触,那些符文便在衣料下隐隐透出暗红的光,像蛰伏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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