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媛掷地高喊一声。
“不知来者何人!”
陆安媛继续好喊问道,紧盯着远处那身材魁梧的沙国大将,并趁机用余光瞟向四周,看是否有可逃之路。
京西雍门旁边即是巷子,来者的沙国兵队暂未发现弓箭,若是快步逃离,数千人可有一两百可活,生机还是太渺茫了。
“在下乃沙国骠骑将军霍万山!”
霍万山开脚有力站着,答得很是爽快。
陆安媛分神听着,断不敢亮出身份,自己乃反贼之女,如若暴露定是再无突围可能。她暗自估摸城门的兵力数量……
(不行,还是太多了,根本没有强攻出去的可能!难道就要解甲归降了吗……不可!爹爹还有很多兵力,还有十几城郡守的兵力,定不会败的!我若是归降或是被俘,日后定会成为他们要挟爹爹的筹码!我不能被擒!)
霍万山身后的火光若隐若现,陆安媛暂时未发现他们有带弓箭……
(出兵围攻竟不带弓箭……呵~或许这是上天给予我的机会,助我撤离……)
陆安媛眼神突变,驾马向左,就向巷子口驰去。
“驾——”
陆安媛迫切地想要进入巷子,驾马之际,一支冷箭突从后射进马腿,马儿因疼大惊,后退猛蹬大跳。
陆安媛紧拉缰绳把持平衡,一支箭再次袭击,射进陆安媛的右臂,刺激陆安媛瞬松缰绳,丢落马背,重摔于地又连滾几番。
“啊——”
领头众兵赶忙去扶。
陆安媛没带胄,脸在翻滚中被磨破出血,全身痛感剧增。
“可恶!”
陆安媛左手撑地,被众兵搀扶着起身,她怒目瞪向四周,寻找暗算之人,看了一圈,应是暗处房梁上的暗兵。
(暗处也潜伏有兵?!)
陆安媛瞬感一阵无力,如此看来,当真是毫无突围的可能了。
“还望这位将军不要自寻死路,若再敢逃,下支箭必取你性命!”
霍万山在远处高声喊道。
京城的街道宽阔,一排就可站数十余兵,双方皆可清晰预估出对方的兵力数量,背腹受敌。
陆安媛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因兵力不足而败,且是被他国兵队所擒,心中屈辱之际……
(爹爹,你可一定要快些平了这贼寇,我还得帮慕容哥哥讨要一官职……)
陆安媛忍痛上前一步,面朝霍万山的方向大声喊道。
“若我等愿意归降,霍将军可否放我兵一条生路——”
“不可啊!小姐!我们宁死不降!”
“对啊!不能投降!向外人归降,岂不有损我陆家军的气节!”
众兵纷纷阻拦道,一个个的都不愿投降,誓死效忠陆家,但绝不归降。
“可……”
陆安媛眼眶湿润,暗咬牙关。这批兵队年龄大多在三十到六十之间,武将气节虽可贵,但哪个不是家中主心骨,若誓死抗争,定无一生还,数千家庭一夜散尽。
霍万山见此情景心中感慨一秒。
(倒是些可敬的敌军,但数千敌军,看管他们需要大量兵力,简直是天方夜谭……)
霍万山拧眉思索,眉峰低压,双眸中渗出一道寒光,摆手道。
“杀。”
一声令下,双方将士开始交战,血尸遍地。
陆安媛跟在其中,挥舞长剑,两沙国小兵左右夹击欲擒住陆安媛,逼近之际,陆安媛左手挥剑精准抹喉左边小兵,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陆安媛的面部。
陆安媛快速俯身,右面那小兵看得一愣,转瞬就被陆安媛后脚猛踢下颚,直接被踢得后仰倒下,嘴中鲜血直流,应是咬了舌|头加下颚骨粉碎。
其余士兵见状只好一拥而上,陆安媛持剑的右臂被伤使不上力气,好在她曾练过双手使剑,矛来侧身躲避,敌兵靠近则趁机抹喉。
但左手终究没有右手习惯,力气小了许多,又加身上有伤,为了保险起见,陆安媛基本不会刺胸,全是抹喉与捅腹。
她杀了一个又一个的沙国士兵,终连捅腹的力气也没有了。精疲力尽之际,一沙国壮士当机挥舞长枪,用枪身大力一击陆安媛后背。
重击之下,陆安媛踉跄到地,周边士兵赶忙围上,擒了陆安媛。
陆安媛也因精力耗尽而昏昏沉沉,眼见着自己被扯起却无任何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