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白眼中含泪,将埋藏已久的情绪尽数宣泄,心中倒也落个轻松。
“对不起……”
琉月专注听着,触动带入感极大,眼眶因心疼吴月白也跟着泛红起来,他带着颤音轻声道。
“你跟着那老医师……过得可好?”
“他年岁已高,欲将……(抽泣)……毕生所学都传授于我,待我自然是……(抽泣)……是极好的!”
吴月白快速擦去眼角泪水,鼻子一抽一抽地回道。
“哪像你!你简直……(抽泣)是……(抽泣)……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抽泣)……最讨厌的人!你走开……(抽泣)……走开!”
说着,吴月白就用手推推琉月,想要把琉月推走,但因情绪上涌而手无气力,尽管用尽全身气力,去到琉月那儿也不过只有棉柔之感。
琉月任由吴月白推搡自己,挺直身子深情又心疼地看着吴月白,这眼神是吴月白从未见过的,其中嘈杂了太多种情感而变得有些复杂,中和来看,竟有些委屈之感!
吴月白瞧见琉月这眼神,一时错愕愣神,悲伤情绪瞬间止住,手上动作也跟着停下,伤感情绪化作一团空气转而虚无。他双目呆愣,睫毛微颤,定睛瞧着琉月小声道。
“琉……月……?”
“我在……”
琉月应声回道,眼神依旧没有丝毫的改变。
吴月白对琉月这一眼神很是无措,不知该用什么话术回应,或用何样的眼神给予回复,他慢慢将推搡琉月的手收回,心头暗暗升起一丝喜感,莫名地想笑,一有这心思,吴月白的嘴角就越是压不住。
“哈……嘿……嗯……”
琉月见状一把抓住吴月白的双手手腕,很是用力。
“!”
吴月白被琉月的举动吓了一跳,使劲转动手腕,欲图挣开琉月的手,皱眉怒道。
“你干嘛啊!松开!”
闻声,琉月抓得更紧了,猛地起身将吴月白的手禁锢在身后的床栏上,泪汪可怜地俯身逼近吴月白道。
“吴医师,等此次风波平息,你跟我回沙国成亲可好?我定会护你一生一世,再不会跟你开如此玩笑,定不会叫你无家可归,更不会半路离你而去……”
琉月顿了顿,咽下一口水,盯着吴月白道。
“吴医师,你往后余生皆倚靠我,可好?”
吴月白仰头对上琉月炽热的双目,又快将视线移开。
(这么正经?!)
吴月白抿唇回道。
“呃……倚靠?”
闻声,琉月双眸立刻黯淡许多,委屈巴巴问道。
“你不愿吗……”
(这兔崽子,呵,真行啊?眼神可怜得跟湿毛小狗一样,手上力气倒是一点没减啊!)
吴月白的手腕被抓得生疼,丝毫没有抽出的可能性。他暗自低头扯扯嘴角,突又迅速抬头瞪目吼道。
“肉麻死了!别跟我玩尬的!”
吴月白边说边使劲抽动双手道。
“松手啊!抓疼本公子了!”
但琉月却好似自动屏蔽了吴月白的吼骂声,单是一味盯着吴月白,既不松手也不说话。
“快点啊!松开!”
吴月白继续喊着,刚一抬眸欲图再瞪琉月几眼时,琉月突低头强吻上吴月白的唇,迫使吴月白不得不闭嘴。
“唔!”
刹那间,吴月白惊愣扬眉,转而又渐渐舒缓平下,心中燥热之火也慢慢熄灭。
(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
与此同时的慕容府依旧维持着表面平静……
慕容青山坐于自己屋内的榻上,眯眼吃着先前最为讨厌的米花糕,喝着过往最看不上的苏茶,自从陆昭侯派人监视府邸后,一切吃食皆由陆昭侯的人派送。
真是好巧不巧,送的全是些慕容青山最讨厌的吃食,引其不满。
(我与陆昭侯来往甚少,他怎知我的忌口?)
慕容青山轻轻转弄茶杯,凝神想着。
另一边,慕容业得知陆昭侯明日登基的消息后,欣喜万分,阅览书卷时,嘴角都是压不住的笑意。
“慕容哥哥!你想要个什么官呀?!”
陆安媛突出现在慕容业身后,嬉笑问道。
“!”
慕容业被吓得上身一颤,放下书卷赶紧调整面部表情。
陆安媛走到慕容业身前,俯身凑到慕容业面前撒娇道。
“慕容哥哥~怎么不理我呀~”
慕容业双手紧握椅柄,身子微微后倾,咧嘴笑笑道。
“哈…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