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陆安媛娇哼一声,继续靠近盯着慕容业问道。
“这些个书卷比媛儿还好看吗?”
“并无。”
慕容业的上身跟着后倾,不敢与陆安媛对视。说来也奇怪,他近日面对陆安媛时竟有些害羞。
“嗯?”
陆安媛凝眉“嗯”了一声,觉得眼前的慕容业着实可爱,忍不住挑逗说道。
“那…慕容哥哥能看得了书卷,怎么就看不得媛儿呢?是媛儿让慕容哥哥不舒服了吗?”
慕容业闻言回眸,与陆安媛鼻息相闻之际双耳红烫,艰难吞下一口水才松口道。
“媛儿自然比书卷要惊艳,只是……”
“只是什么?”
陆安媛紧跟问道。
“只是兄妹之情转为男女之情一事,还需适应几日,”
慕容业说着,视线却不自觉移向陆安媛樱桃色的嘴唇,隐忍克制之下竟还是盯得出神。
“哼~”
陆安媛一眼猜出慕容业心中所想,嘴角上扬,突地吻了上去。
“!”
慕容业瞳孔猛地放大,但身体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排斥。近距离与陆安媛对视间,慕容业恍若从她的双眸中看出了深深的狩猎之意。
……
众人皆是一副棋局已定,做伺机收网的准备时,夏权凭借陆昭侯幕中高参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踏入皇宫深处,来至关押穆霄的房外。
“咳咳!”
夏权咳嗽两声,藐视两眼门口的五个看守侍卫并亮出陆昭侯的令牌,语气轻蔑道。
“陆昭侯有令!明日登基大典不容出错,命我前来助陛下早些上路!尔等速速让开!”
门口五个侍卫闻言赶忙跪下行礼,大声应道。
“是。”
“哼!”
夏权不屑挥袖,大步跨过门槛又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何……人……”
穆霄语气虚弱,靠在床头用尽全身气力坐正,时隔今日,陆昭侯已有两日未曾给穆霄送过吃食,欲图饿死穆霄。
夏权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臭味,既有未及时处理的夜壶味,也有穆棱久不沐浴的衣臭味。
但夏权一把年纪了,什么阵仗没见过,面不改色直奔穆霄床前,神情关切下跪行礼,动作行云流水,恍若心腹迟来的紧张,他语气沉重道。
“罪臣夏权参见陛下!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责罚!”
“右相……请起……”
穆霄眉色舒缓回道。
“陛下!臣这里有包子,纯肉馅的!”
夏权得令赶忙起身,快速掏出衣袖里藏的两包热气腾腾的肉包,双手递给穆霄。
“陛下!快吃些填填肚子!”
穆霄惊愣接过,眼睁睁看着包子不动。
夏权见机赶紧拿过一包子塞进自己嘴里,被烫得大口哈气,憨笑道。
“陛下,没毒!就是有些烫哈。”
穆霄这才放心大口吃起来,很是感动。
(这些个热包子藏在衣袖里定是烫热难忍,右相真是有心了。)
……
一个时辰后,陆和照常进宫看望慕容兰,却见几个宫人监推着輀车往外走,尸身蒙了层白布,叫人看不见其面容。
“等等!”
陆和敏锐觉得不对,叫停宫人监问道。
“宫中何人亡故?”
“回陆公子的话,此乃陛下遗躯。”
两个宫人监低头行礼回道。
“穆霄死了?!怎么死的?”
陆和略感震惊,虽说饿了穆霄两天,但还不至于死这么快吧?
“回陆公子的话,陛下龙体虚弱,难忍屈辱服毒自尽了。”
一宫人监温声回道。
“哦,如此……”
倒也正常,明日陆昭侯登基,今日京城依旧风平浪静,明眼人都知大局已定,穆霄这亡国皇帝认清现实服毒自尽还算是识时务。
不过……陆和思索片刻,眼神忽暗,再次问道。
“那你们二人要去何处?这是出宫的路!”
“回陆公子的话,陆昭侯觉陛下遗躯留于宫中生养晦气,命奴才先将其运出宫散散晦气,以免扰了明日登基大计。”
这宫人监慢条斯理回着,面无表情,酷似那苦命打工人般毫无生气。
“原是如此……下去吧!”
陆和放下戒心,摆摆手扬长而去。
两个宫人监也继续推车出宫。
…………
此时的成王府空无一人,无常连同着几个侍卫尽数消失,不知去向。若大的成王府独有叶芷一人,引得叶芷瞬间紧张,出府寻找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