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按!再敢乱摸,我把你剁了!”
房里传来吴月白的怒骂声。
“是是是。”
琉月抬起双手,跪在吴月白身旁笑道。
“哼!”
吴月白闭眼趴于床上,心中不悦。
琉月被教训一番后开始好好按捏吴月白的后背,久无声响,吴月白还是不明琉月为何会来大庆,再次问道。
“你到底为何会来中原?”
“来寻我的负心人。”
琉月回道。
“胡说!我才不是!你父皇会允你随意出境吗?”
吴月白睁一只眼,正经道。
“你来中原是不是跟陆昭侯谋反有关系?”
吴月白猜想问道,转头看向后面的琉月。
“……”
琉月对上吴月白的双眸,看出他对自己的关切,心中暗爽。
“吴卿卿,当真是冰雪聪明。”
“哈?”
吴月白得到答案后猛地一愣,回头继续趴着,不再接话。
“原来如此……”
良久,吴月白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要上战场吗?”
闻言,琉月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语气挑逗说道。
“可能吧。”
“!”
此话一出,吴月白惊得瞬睁双眼,上身快速一颤,直接坐起身来。
“你不是皇子吗?为何要上战场?大庆王朝的事,跟你们沙国有什么关系,就算你父皇派兵支援,那你也是皇子,怎么还要上战场?!”
琉月盯着吴月白着急的样子不语,眼中尽是满意与玩味,邪魅一笑道。
“小月月,你这是担心我吗?”
吴月白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过于明显,紧急闭嘴瞪向琉月。
“神经病。”
琉月见状又将脸凑近吴月白,眉眼弯弯,喋喋不休说着。
“小月月!你就是担心我了!哈哈哈!你怕我死在战场上,怕我死在中原!”
“闭嘴!要死……也死回你的沙国去!”
吴月白有些恼火,这种生死攸关的事,琉月怎么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见吴月白真恼了,琉月瞬间暗下双眸,回归正经说道。
“吴卿卿莫要担心我了,此事有大将军霍万山和皇兄跟着,我只是来看看。”
说着,琉月又长叹一口气。
“哎——我本可以不来的,谁让我那小偷心贼在这中原呢?”
“当真?”
吴月白平舒眉头,半信半疑问道。
“嗯。”
琉月跪在吴月白面前,身子后倾,双手在后撑在床上,微微眯眼冲吴月白点点头。
得知琉月无事,吴月白趴回枕头上,接着损起琉月。
“也真是无用!”
“哼~小月月说什么都对。”
琉月自觉向前跪跪,接着帮吴月白按摩。
吴月白的床就在窗边,上官烬在外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压眉猛颤瞳孔。
(沙国小皇子!他怎么会在京城?与他同住的又是何人?听声音是个男子,身份也定不低……)
魏非房中明明亮着油灯,却听不见丝毫声响。
此次夜行,上官烬本想偷听魏非的行动,却无意打听到了沙国小皇子行踪,也算有所收获。
房顶,琉月虚影蹲藏于高位,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上官烬……
回至淡墨园,上官烬解衣平躺于床,闭眼用右胳膊盖至双眸,在这黑寂中长叹一口粗气。
“哎——”
“非儿没死,长行也没死,都过得好好的,非儿聪慧过人,长行武功了得,他们才是最好的一对,有长行的保护,非儿也不会有任何不测……”
上官烬心中堵闷,又长舒一口气。
“上官烬啊上官烬,你该释怀了。”
魏非有长行,成王有王妃,唯独上官烬自小在这上官府长大,二十多年了,除了各大酒楼的掌柜,竟没一个可以说话的知心人。
日日夜夜的面具压得上官烬心累,只恨少时硬要去那芊芊学堂读书,腹中才华再多也因是庶子而终身无缘仕途,芊芊学堂里刻苦研读,沉稳又不失少年气质的上官烬早已不复存在……
“变故过多,潜移默化间,竟将我划为局外人……哈哈……”
上官烬小声哀怨着,面露苦笑。
“上官烬,许是你生来就是为他们铺路的,这才是你真正的用处,上官烬,你太无用了!失去唯一的好友,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