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温窃又展示了另外两个防尘罩下的衣物:一套是汉代深衣曲裾,选用的是典雅沉静的朱砂红,另一套则是宋制婚服,许知意的是清新雅致的“天水碧”褙子和百迭裙,沈南洲的则是相配的绯红圆领袍。这两套用于今天的婚纱照拍摄,风格迥异,却都美得令人屏息。
许知意看着这些承载着她心血和期待的华服,笑容明媚,“温窃姐,这四套拍照用的,我们直接带走啦!如果不合身,拍摄完我再拿回来麻烦你调整。”她指了指沈南洲身上那套,“这套明制的,还得辛苦你先帮我们好好收着,过段时间婚礼前再来取。”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温窃笑着应下,手脚麻利地将拍摄用的四套汉服仔细打包好,装入防尘袋和礼盒中。沈南洲换回自己的常服,小心地接过沉甸甸的汉服。
走出“云裳工坊”午后的阳光正炽烈地倾洒而下,热气扑面而来。许知意因身体原因不能晒太阳,可她心想着,就这么短短两分钟的路程,撑伞未免太麻烦,便有些懒得动手。而沈南洲呢,他怀里抱着好几套汉服,沉甸甸的,一时间也脱不开身去帮她撑伞。于是,他只能轻声哄着她:“知意,撑会儿伞,就一会儿,别晒着了。”许知意嘟囔着回应:“走这么一小会儿,撑伞多麻烦呀。”沈南洲无奈,一直哄着:“太阳很大还是快把伞撑上吧,不然你又不舒服了。”没办法许知意只能乖乖把伞撑上。
沈南洲小心翼翼地抱着汉服,生怕弄坏了许知意精心设计的作品。许知意撑着伞,跟在他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两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周围的行人不时投来羡慕的目光,仿佛能感受到这对新人的甜蜜与幸福。
“南洲,你说我们今天拍的婚纱照会不会特别好看?”许知意轻声问道,眼神中满是憧憬。
沈南洲微微一笑,温柔地看向她:“当然会好看,因为有你在,任何照片都会是最美的。”
许知意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嘟囔:“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真心话。”沈南洲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知意,我很庆幸能遇到你,能和你一起走过未来的日子。”
许知意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我也是,南洲。虽然我有时候会害怕,但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没多久,他们便来到了拍摄地点——一片古色古香的园林。这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仿佛置身于古代画卷之中,与他们的汉服风格完美契合。
拍摄团队早已在等待,看到许知意和沈南洲的到来,摄影师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新人来了啊,快进来换衣服吧,我们准备好了。”
化妆间内,许知意换上了那套典雅沉静的朱砂红汉代曲裾深衣。衣料垂顺,宽大的袖袂和曳地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几分古意盎然的端庄。沈南洲则换上了与之相配的深衣,同样宽袍广袖,颜色纹饰相得益彰,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清贵。
接下来的妆造环节对沈南洲而言是种新奇的体验。他平日习惯了素面朝天,此刻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抹,甚至被戴上厚重的头套,只觉得闷热不适,眉头不自觉地微蹙。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镜中同样在精心上妆的许知意身上,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期待时,那份不适便化作了心甘情愿的配合。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愿意尝试。
许知意的妆造更为复杂精细,耗时也更长。沈南洲先行完成,便被摄影师请去拍摄单人照。许知意从镜中望出去,第一次看到沈南洲身着全套汉服、带着完整妆造的模样。他立于雕花窗棂前,侧影挺拔如松,宽大的袍袖更添几分沉稳威仪。窗外的天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轮廓。许知意的心跳悄然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果然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她亲手设计的衣服。这个念头让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终于轮到两人合拍。在摄影师的引导下,他们或在小桥上执手相望,或在亭台中相依凭栏,或在假山旁驻足凝眸。镜头捕捉着他们每一个自然流露的瞬间:沈南洲低头为她整理被风拂乱的鬓发时眼中的专注,许知意仰头看他时脸上不自觉泛起的娇羞红晕,两人相视一笑时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与甜蜜。古典的园林背景与他们的华服相映成辉,每一帧画面都宛如从水墨丹青中走出,流淌着诗意的浪漫。
摄影师引导着他们摆出各种姿势。许知意和沈南洲在镜头前自然地互动,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他们时而在小桥上漫步,时而在亭台边相依,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诗意和浪漫。
“许小姐,看镜头,笑一个。”摄影师轻声说道。
许知意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沈南洲也温柔地看着她,两人的笑容在镜头中定格。
拍摄过程中,许知意偶尔会感到身体的不适,但她总是咬牙坚持。沈南洲察觉到她的不适,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力量:“累的话就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