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答非所问,却让许知意的心猛地一跳。他是因为决定要和她在一起,才选择回来的吗?
“那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蓝桉市人民医院?”她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沈南洲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大伯是我的研究生导师,更重要的是,你一直在这个科。”
许知意接着问道:“那如果我不在这个医院呢?你还会选择这里吗?” 沈南洲微微一笑,眼神愈发坚定:“那我也会回来,你在哪个医院看病我就投简历到哪个医院反正我专业对口。”
许知意没想到沈南洲为了她竟做了这么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还想着沈南洲会在林淮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然后自己退婚呢。可事实是,沈南洲的心始终坚定不移。她轻声说道:“南洲,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我会答应?”
沈南洲点了点头,深邃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和了然:“是。我了解你,知意。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也需要一点勇气去打破你给自己设的界限。”他指的是她因病情而产生的对婚姻的恐惧和自我否定。
“那…万一我当时拒绝了呢?”许知意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后怕和好奇。
沈南洲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包容一切的笃定:“那我就继续等。等到你准备好的那一天。一年,两年,或者更久。我有的是耐心。”他的目光温柔地锁住她,“知意,我认定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变。”
所有的疑虑、不安,在这一刻被他坚定的话语彻底击碎。她反手紧紧握住他放在档位上的手,指尖传递着信任和依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嗯…南洲,我相信你。”
沈南洲感受到她指尖的力度和微颤,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稳稳落地。他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十指紧扣,传递着无声的力量和承诺。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只余下满心的踏实和温柔。
车子停在“云裳工坊”古朴雅致的门前。许知意熟门熟路地拉着沈南洲走进去。她常来这里修改、定制汉服,与老板娘温窃相熟。得知他们今天要来取衣拍摄,温窃早已将套精心熨烫、包装好的汉服备好——一套是许知意为沈南洲设计的明制婚服和外婆为她绣制的那一套很搭,还有两套是许知意平时会穿的汉代曲裾深衣和两套是宋制汉服用于拍摄。
温窃一见到许知意带着沈南洲过来便主动打招呼,虽然她没见过沈南洲但经常听许知意提起她这为为她而选择风湿免疫方向的“学霸医生”今日一见果然如许知意所说的那样一表人才。
温窃看着两人牵着手进来便知道这是沈南洲所以便知道打起了招呼:“知意好久不见,这位应该是沈先生吧久仰大名。”
许知意见状便介绍向沈南洲介绍起了温窃:“南洲,这是云裳工坊的老板温窃姐。我的汉服全都是在她这里定制的。”
许知意脸上微热,挽住沈南洲的胳膊:“温窃姐,这是我先生,沈南洲。南洲,这是温窃姐,我的汉服都是在她这里定制修改的,手艺特别好。”
“温窃姐你好,常听知意提起你。这些年多谢你照顾她。”沈南洲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有礼,带着真诚的感谢。他知道许知意对汉服的痴迷,也明白一个好的裁缝师傅对她意味着什么。
“沈先生太客气了,知意就像我妹妹一样。快请进!”温窃笑着将两人引入店内。店内陈设古色古香,各式布料、成衣、配饰琳琅满目。温窃径直走向里间的工作室,那里整齐悬挂着几个防尘罩。
“都按你的要求准备好了,检查看看?”温窃小心地取下防尘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男款明制婚服。沈南洲的目光瞬间被吸引。浓郁的正红色底料,以金线为主,辅以彩线,绣着繁复而庄重的云纹、海水江崖纹,在灯光下流转着沉稳的辉光。圆领大襟,宽袍大袖,每一个细节都透出威仪与厚重。这正是去年他让许知意为他设计的。当时他借口“提前准备婚礼时才不仓促”,实则早已存了将她娶回家的心思。如今实物就在眼前,比他想象的更为精美大气。
“试试?”许知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在温窃的帮助下,沈南洲换上了这套婚服。当他从更衣室走出来时,许知意呼吸微微一滞。挺拔的身姿被宽大的袍服勾勒出沉稳的轮廓,金线刺绣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王侯贵胄,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被这身衣服烘托到了极致。他不太习惯地动了动宽大的袖子,看向许知意,眼神带着询问。
“好看!”许知意由衷赞叹,脸颊微红,“特别适合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