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自大家的关心
一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努力地洒在许知意的病床上,给她苍白的脸上增添了一抹徒有其表的温暖色彩。她闭上眼睛,试图感受那点光的热度,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折磨都能快点过去。

    液体终于滴完,护士过来给许知意封管。几乎是同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徐珈言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知意,液体滴完了吗?感觉好点没?”

    许知意睁开眼睛,对着徐珈言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珈言姐,我好多了。”她慢慢坐起身,虽然依旧虚弱,但呕吐后的极度不适总算缓解了一些。

    徐珈言坐在床边,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眼神里是纯粹的关切:“你呀,总是这么要强。但在我面前,不用硬撑。累了就靠着我,难受就说出来。”

    许知意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这种来自朋友、不掺杂任何“责任”色彩的纯粹关怀,让她觉得格外珍贵和心安理得。她顺从地靠过去,将额头轻轻抵在徐珈言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坚实的支持。“你们……都对我太好了。”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徐珈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那是因为你很好啊,知意。你值得我们对你好。走吧,去办公室陪陪我,转移下注意力?”

    许知意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些:“好呀,我给你写会诊记录和重大检查记录!”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做点什么,来回报这份善意,也证明自己的价值。

    到了办公室,许知意立刻投入“工作”。她熟练地登录系统,调出需要处理的记录,专注地开始撰写。徐珈言在一旁处理医嘱,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中带着欣慰。她知道,让许知意做这些事,比任何安慰的话都更能让她振作。

    下午四点,夏颜准时出现,催促许知意去做针灸。“知意妹妹,感觉怎么样?我们去做针灸咯。”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许知意从电脑前抬起头,虽然对针灸仍有畏惧,但她知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点了点头:“好的,颜颜姐,我们回病房吧。”

    “快去吧,如果不舒服记得立刻跟我说。”徐珈言摸了摸她的头,叮嘱道。

    回到病房,夏颜准备好一切,开始为她施针。针尖刺入穴位的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许知意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微微紧绷。

    “乖,马上就好了,放松……”夏颜轻声安慰,手下动作又轻又快。

    就在这时,苏婉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知意,该打下午的针了。”她熟练地为她接上新的液体。

    许知意看着那滴滴答答落下的药液,心头涌上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又要在病床上被困两三个小时了。她认命地闭上眼睛,试图在昏沉中逃避身体的痛苦和心底那片挥之不去的迷茫。独立?她连控制自己身体的基本自由都没有。

    傍晚,结束了一天门诊和后续工作的沈南洲,没有片刻耽搁,径直来到了医院。推开病房门,他看到许知意正靠坐在床头,一手输着液,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翻着一本医学入门书籍,眼神却空洞地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那份被强行压抑的脆弱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孤寂感,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坐到床边,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避开她输液的手臂。“今天感觉怎么样?治疗还顺利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奔波后的微哑,却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头的褶皱。

    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而来,许知意几乎是贪恋地靠进他怀里,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仿佛漂泊的小船终于回到了港湾。“我还好,就是有点累。”她轻声说,努力掩饰着声音里的依赖和委屈,“你呢?今天累不累?”

    沈南洲低头,下颌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些,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我不累。今天门诊病人不算多。”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是在耳语:“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觉得累。”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没输液的那只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那份珍视几乎要满溢出来。

    许知意的心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热了。她抬起头,泪光在眼中闪烁,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南洲,有你在,我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怕了。”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却也带着一丝苦涩的认命——无论这份支撑是源于什么,此刻的依靠是真实的,她无力拒绝。

    沈南洲深深望进她的眼睛,紧紧回握她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一起,战胜这一切。”他的眼神炽热而专注,仿佛在许下一个超越时空的誓言。

    病房里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沈南洲细心帮她调整了输液速度,又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许知意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更深地缩进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令人贪恋又不安的暖意。这怀抱越是安全可靠,她心底那个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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