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吴茱萸
受着针灸带来的微麻酸胀感,而沈南洲则坐在一旁研读着中医典籍。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滞,整整20分钟,直到秦思雨护士过来,拔去了针,她才活动起那仿佛被禁锢了许久的身体,并忍不住抱怨:“终于拔针了,我简直不敢动,都快憋死了。”

    沈南洲看了看时间也到下班时间了,便微笑着抚摸她的脑袋:“辛苦了,收拾一下,我去把白大褂换下来,待会儿在护士站等你,我们一起回家。”

    许知意乖巧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好。”

    换好衣服的沈南洲,站立在护士站,静静地等待着许知意。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像一棵为她遮风挡雨的树。不一会儿她便向沈南洲走来。

    她的外表恰似甜美的精灵,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那柔和的光线,仿佛是大自然的画笔,轻轻地勾勒出她细腻的轮廓,美如诗画。她的皮肤白皙胜雪,晶莹剔透,微微透出粉嫩的光泽,宛如初绽的花蕾,娇嫩欲滴。她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裙,外套是米白色的风衣,乌黑秀丽的长发被扎成麻花辫整个人显得精致而清纯。

    沈南洲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许知意的心微微一颤,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一起往医院外走。这份亲昵,是习惯,还是他也在悄悄回应着什么?她不敢深想,怕答案让自己失望。

    两人先回了趟外婆家收拾了她的行李。外婆知道两人领了证开心的不得了不得了,一直在叮嘱许知意不要任性,也让沈南洲多多包容她,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

    回到悦澜湾,沈南洲把客卧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温柔的对许知意说:“你先收拾收拾,休息一会我们去趟超市。”沈南洲的声音低沉悦耳,让许知意的心中充满温暖,也夹杂着一丝迷茫——这个属于他们的“家”,真的能承载她渴望的爱情吗?

    许知意点点头,走进客房,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她将衣物一件件挂进衣柜,摆放好生活用品,然后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小说里的情节和现实的画面交织在一起,那个清冷疏离的少年,如今成了她的丈夫,她的医生。他的好他的温柔,是真心实意,还是仅仅因为她是他的“责任”?这份“娃娃亲”带来的婚姻,究竟是她的救赎,还是困住他的牢笼?

    回过了一会儿,许知意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沈南洲正在对着窗外发呆,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沉静又带着点她看不懂的深邃。她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南洲……谢谢你为了我选择风免这个方向。”这句感谢,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丝试探——想看看他对此的反应。

    沈南洲似乎微微一震,迅速回过神来,转过身,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和满足:“没事的,只要你健健康康就好,这毕竟这也是我喜欢的中医啊。”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这个拥抱,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感。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暮色四合,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的病痛和挑战,但此刻,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小空间里,那份潜藏在责任与约定之下的、汹涌而克制的爱意,正在寂静中悄然流淌,等待着被彼此真正发现的那一天。

    “晚上想吃什么?”沈南洲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眼神宠溺,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温柔地问道。

    许知意厌食感汹涌,胃里沉甸甸的,对任何食物都提不起一丝兴趣。她下意识地想避开他过于关切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呐:“什么都不想吃。”说出这句话时,她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和愧疚。她又给他添麻烦了,他工作那么辛苦,回来还要操心她吃饭这种小事。他一定很无奈吧,摊上她这样一个“责任”。

    听到这个答案,沈南洲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担忧。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略显苍白的脸颊,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试图驱散她的阴郁:“那也得吃点东西啊,我的小病号。胃里空空,病气更重,你也不想大伯明天查房训你吧?”

    许知意把头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委屈和无力感涌上来,让她鼻尖发酸。“可是…我真的什么都吃不下…闻到味道都想吐…”她小声嗫嚅着,仿佛自己又成了那个只会给他添麻烦的负担。他这样哄她,照顾她,是不是也只是履行“丈夫”和“医生”的双重责任?毕竟,他们之间有娃娃亲束缚着。

    沈南洲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虑,语气放得更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哄劝:“好,那先不想吃的。陪我出去透透气,去趟超市好不好?我刚回来,家里冰箱都是空的,总得买点必需品。”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当陪我散散步,嗯?”

    许知意迟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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