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洲微笑着说:“放心吧,师姐,我会休息的,你快回去吧。”余沫唯走后,沈南洲估摸着许知意快醒了,赶紧脱下白大褂,去食堂给她排队打饭。
等沈南洲回到病房,许知意刚刚睡醒,她的眼神就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明亮,带着点初醒的懵懂,看到沈南洲时,那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
沈南洲轻声说:“醒了?快来吃午餐吧,待会做完治疗就带你回家。”他将餐盒一一打开,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
一听到“回家”,许知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的明灯,充满了希望和喜悦。“家”这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暂时忘却了医院的白墙和消毒水的气味。她撑起身子,期待地看着他摆好碗筷。
沈南洲把饭摆好,许知意非常配合地吃了起来。虽然依旧艰难,但她努力地吞咽着,不想辜负他的一番心意,更贪恋这份被他照顾的温暖。这份温暖,是她病痛岁月里最深的慰藉,即使它的源头可能只是责任,她也甘之如饴。
吃完午饭,没一会儿许知意便吐了。她疲惫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沈南洲默默给她倒了杯水,动作轻柔,没有一丝不耐。
她休息了一会儿,看了一会书等到护士上班了,才开始给她做葫芦灸。做完葫芦灸不久,针灸医生夏颜就和秦思雨护士一同推着治疗车进来了。
许知意虽然一直渴望考取蓝桉市中医药大学,成为一名能够自救和救人的风湿免疫方向的中医,但她对针灸之类的东西还是心存恐惧。
夏颜温柔地哄着她:“宝宝,今天做一下针灸好不好呀?”
许知意面露难色:“颜颜姐,我可以不做吗?”
夏颜继续耐心劝导:“不可以哦,你不是头痛发烧,还没胃口嘛?”夏颜一直轻声细语地哄着她,仿佛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乖乖听话好不好?你大伯早上特意要求我给你做的,不信你问问师兄,早上交班的时候主任是不是这么说的。要不是主任要求,照我这心软的样子,早就顺着你了。”
沈南洲也在一旁附和道:“嗯,真的是主任要求的,你不做的话,明天早上他来查房,你可就要挨骂咯,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他的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眼神却温柔地鼓励着她。
许知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啊~那好吧,”她忽然灵机一动,带着点撒娇和试探看向沈南洲,“那南洲你给我扎好不好?”她渴望他的触碰,渴望那份只属于他的安心感,仿佛只要是他,针刺的痛楚也能变成甜蜜的印记。
沈南洲几乎是立刻点头应道:“好。”声音低沉而肯定。能亲自为她治疗,缓解她的痛苦,是他心底隐秘的愿望。
夏颜欣慰地笑了:“我们知意宝宝真乖。”
许知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颜颜姐,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小朋友哄啊。”
夏颜却不以为然地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小妹妹。怎么结婚了,就不能当小朋友啦?”
许知意急忙摆手:“没有没有。”
沈南洲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寸关尺上,她的脉象细沉无力。他凝神感受着指下的跳动,那微弱的搏动牵动着他的心弦。
沈南洲轻声说:“伸舌头我看看。”
许知意顺从地照做,她的舌苔白腻,齿痕明显。
沈南洲语重心长地说:“脾肾阳虚,湿气还特别重,难怪一直头疼手心冰冷出汗。”他的眉头微蹙,带着专业医生的严谨,也带着显而易见的疼惜。
沈南洲想了想接着说:“你住院这段时间得多做点中医治疗,你的药已经够多了,就不给你用那么多西药了。”
许知意乖巧地点点头:“好吧。”只要是他说的,她都愿意尝试。
沈南洲给许知意扎针,夏颜便去给隔壁床的阿婆扎。
沈南洲轻声嘱咐:“躺好。”他给手消过毒后,开始熟练地给她扎针。他的手法轻盈细腻,宛如在琴弦上舞动的音符,精准而优雅地跳跃在肌肤的每一处。每一次落针,他都全神贯注。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让许知意的心跳漏跳几拍。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指尖的温度,这份带着专业距离的亲密,让她既贪恋又心酸——这究竟是医者的关怀,还是丈夫的怜爱?
沈南洲对夏颜秦思雨护士说:“小夏姐,可以了,秦老师腿上4针,手上2针,头上6针,肚子3针。”秦思雨护士回应道:“好的。”沈南洲俯下身,温柔地对知意说:“闭上眼睛,休息20分钟,拔完针我带你回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知意微笑着说:“好。”“回家”两个字再次从他口中说出,带着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许知意静静地躺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