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才刚过法定年龄就结婚了!我还单身呢!”
许知意被逗乐了,忍不住催她:“所以笙笙姐,你得抓紧找啊。”
沈南洲也跟着附和:“是啊,师姐。”
林言调侃道:“笙笙,看来谁都在催你啊。”
宋声笙有些无奈地说:“别说了,前几天主任还问我啥时候找男朋友呢。”
许知意接话道:“看,连我大伯都在催你了。”语气俏皮。
林言补充道:“是啊,抓紧点吧,主任都替你操心呢。”
沈南洲听得有些懵:“大伯?什么情况?”
刚下完门诊的江软听到这边的对话,便走过来解释道:“几年前知意14岁的时候,每周都到门诊找主任,几乎每两个月就住院一次。主任开玩笑说:‘我比你爸爸大,应该算你大伯了。’从那时起,知意就叫主任大伯,主任也答应了。”
沈南洲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宠溺地摸了摸许知意的头,感叹道:“怎么这么厉害啊?”语气里带着自豪。
医生们看着这对新婚夫妻的互动,不禁感叹他们的恩爱,也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潘玥护士推着一辆治疗车缓缓走来,开玩笑地说道:“妹妹,在病房没找到你,我猜你一定在这里,来测一下血糖吧。”
许知意微笑着回答:“嘻嘻,还是玥玥姐最了解我。”
潘玥护士递过消毒棉签,温柔地说:“伸手来消毒。”
许知意虽然心中有些紧张,但还是听话地伸出手指。
还没等潘玥护士扎针,许知意就已经开始紧张地发抖起来。
潘玥笑着打趣:“怎么这么多年了,扎手指还发抖呢?”
江软还记得几年前顾淮之给许知意做腰穿时她哭喊的情景,补充道:“可不是,以前顾淮之给她做腰穿,哭得跟什么似的。”
许知意故作生气地向江软喊道:“嫂子!”
沈南洲听到这样的称呼更加疑惑:“哥哥姐姐大伯就算了,怎么还有嫂子?”
林言解释说:“她最初认顾淮之当干哥哥,后来他去中医院肾内科了,江软又跟人好上了,这丫头知道后就开始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
江软补充道:“一开始她还叫我软软姐,那天突然就叫了一声嫂子,吓了我一跳,我当时还在想,一个16岁的小屁孩怎么会这么机灵,还怀疑是不是顾淮之教的。”
沈南洲听完,看着怀里因为害羞而更往他臂弯里缩的许知意,眼中满是温柔和自豪,感叹道:“我老婆这人脉关系,真是强大啊。”那声“老婆”叫得极其自然,带着满满的亲昵和归属感。
听到沈南洲如此自然地称许知意为“老婆”,潘玥护士眼睛一亮,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性新闻,立刻跑回护士站分享去了。
这时,余沫唯、林瑾、李朝颜、周予沫、徐珈言也陆续回到了办公室。
余沫唯看到许知意,开口问道:“知意妹妹又来住院了?”
许知意立刻从沈南洲怀里探出头,眼睛弯弯的,跑过去亲昵地抱住她:“小余姐姐!好久不见啦!”像只归巢的小鸟。
沈南洲看着她和余沫唯拥抱,眼中带着笑意,温声说:“乖乖,我们要开个小会了。你先回病房休息一下,待会儿我带你去吃午饭,下午还要去做心脏彩超和磁共振。”
许知意乖乖点头。
沈南洲不放心地叮嘱:“乖乖呆着啊,别乱跑。”
许知意笑着保证:“知道了啦。”尽管多年未见,沈南洲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自然而亲昵地唤她“乖乖”,这份熟悉感让她心头微暖,却又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还是只因为我是他的“责任”?
刚回来的五个人看着沈南洲和许知意之间那种默契的亲昵,都有些疑惑。直到江软给他们解释了两人的关系,大家才恍然大悟,随即办公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祝福和善意的调侃。
许知意在一片热闹声中,红着脸逃回了病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她靠在门板上,心跳依旧有些快。
“你归我管了。”
沈南洲的话再次在耳边回响。这句话,像是一道坚固的壁垒,为她隔绝了部分外界的不安;又像是一道无形的绳索,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捆绑得更加紧密复杂。
她躺回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这份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管辖”,究竟是幸福的开端,还是另一种甜蜜的负担?
她不知道答案。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医生,她的丈夫,这两个身份在沈南洲身上重叠,而她的生活,也即将迎来一场无法预知的风暴,或者说,是一场被精心守护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