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归我管了
的入院证和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带着一丝疑惑和更深的心疼。

    “你这是……在办入院?”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对。”许知意点点头,语气有些无力,“我本来只是想今天过来复检的,但江医生让我住院。”

    “昨天怎么没跟我说?”沈南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以及更深的自责。他昨晚只沉浸在新婚的喜悦和与她关系更近一步的满足里,竟完全没察觉她的不适已经严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

    “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许知意有气无力地回答,像一朵失去光泽的花朵,垂下了头。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病痛不该成为他的负担,尤其是在他们刚刚领证之后。

    沈南洲压下翻涌的心绪,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待会办完手续,到办公室找我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深沉的、属于医生的关切,才转身离开。

    “你跟刚来的沈医生认识啊?”待沈南洲回到办公室后,秦思雨护士充满好奇地问道。

    “认识。”许知意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言,只觉得身心俱疲,“好了没,我现在真的好难受。”

    “好啦,在8床。手伸出来,给你戴手腕带。”秦思雨动作利落地为她戴上手腕带,“去办公室顺便告诉医生,你血压60/44Hg,心率79,体温37.8℃。”她尽职地交代着。

    “好。”许知意应了一声,立刻往医生办公室跑去,脚步虚浮,像一只受伤后急于寻找庇护的小鸟。

    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仿佛在请求一丝安慰和依靠。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言和沈南洲,其他医生都去查房、出诊或者会诊了。

    “南洲,林言哥。”许知意礼貌地打招呼,声音略显虚弱。

    沈南洲示意她坐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过来坐这吧。”

    “知意妹妹,你又来了?”林言语气熟稔地问道,带着长辈般的慈爱。

    沈南洲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好奇地问:“你和师兄很熟啊?”

    林言笑着回答道:“南洲,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姑娘是我们科的常客。我工作10年,她就来我们科住院8年,没有哪个医生护士不认识她。”他看向许知意的眼神,充满了看着自家孩子长大的温和。

    沈南洲挑眉,目光温柔地看向许知意,调侃道:“哟,混得这么熟啊?”

    林言看着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熟稔氛围,不像刚认识的样子,便试探着问道:“怎么你们也认识啊?”

    沈南洲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一种宣布主权般的自然语气,向林言介绍道:

    “给师兄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

    “轰——”许知意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烧了起来。她羞得无地自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地把头埋进桌子底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南洲注意到她的动作,宠溺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言看着两人这互动,想到许知意刚过法定年龄不久,惊讶地问道:“刚结婚没多久?”

    沈南洲坦然回答:“昨天刚领的证,还没办婚礼。”

    整个办公室里瞬间弥漫开一种甜蜜又略带尴尬的氛围。

    “恭喜恭喜!”林言反应过来,由衷地祝福,“许知意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婚礼记得通知我啊!”他看着许知意,眼神里带着嫁女儿般的欣慰和不舍。

    “谢谢师兄,到时候一定会通知大家的。”沈南洲笑着应承。

    许知意这才慢吞吞地从桌子底下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羞恼地看向林言:“林言哥!你没看我朋友圈吗?”那娇嗔的模样,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

    “一直没听过你有男朋友,我以为你玩游戏输了乱发的呢!”林言有些慌张地解释道,心知这小祖宗生气起来是真会打人的,以前只要不开心,不问原因都是他挨打,“再说了你就只发个结婚证的封面,谁会把你们俩联系到一起啊?”

    “你们聊,我去看病人了。”林言迅速找了个借口,逃离了办公室。

    等林言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沈南洲才倾身靠近许知意,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专属的温柔:“乖乖,不舒服吗?”他自然而然地用了小时候称呼她的昵称。

    许知意点点头,声音带着委屈:“思雨姐让我告诉你,我的血压是60/44Hg,体温是37.8℃。”她像完成任务般汇报。

    “头晕吗?”沈南洲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心揪了一下。

    “晕。”许知意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回答。

    “那先回去休息,观察一下。”沈南洲的声音沉稳,带着医生的专业,“我刚刚看了江师姐写的门诊病历,还翻了你以往的病历。”

    许知意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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