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上的吴制片,他此时正在办公室焦头烂额,不但没把应晚凝按死,她的热度反而不断攀升,视频网站借风把她拍过的电影全部放到首页,点击率居高不下。这样下去还得了……
他拨通电话,咬牙切齿道:“第二个料,给我放出去!”
嘈杂的包间音再次响彻工作室,应晚凝问道:“贺总,后面的视频,没有了吗?”
贺白笙思索了才说:“渠道特殊,目前能拿到的核心信息就这些,其他的信息比较碎片,我在让人梳理时间线和关联性,整理好了第一时间发给你。”又犹豫一下才说,“不过,既然有一位露脸了,兴许可以查查和他来往密切的人物……”顿了顿又补充,“我只是建议。”
应晚凝也想到了:“轻轻,能不能帮我查查吴制片的私人关系网,有过什么黑历史,不要只能引起口诛笔伐的那种,要实际上的过错!”应晚凝咬重了“实际上”几个字。
苏轻比了个"ok"的手势,“包我身上!”
闻言,贺白笙抿紧唇,在心里警醒自己:没到紧要关头,不能干涉她的进程!
蒋昭阳咬牙道:“晚凝,那个背对镜头的人,想要的是……你,你大概回忆一下,有哪些人……对你表示过吗?”
话毕,蒋昭阳脑回路接通。懊恼慢了半拍,潮水般涌上,贺白笙冷淡地扫过去一个眼神,不悦地投出苛责。
如果这样的人有不少,岂不是让她又在大脑里经历一遍那些恶心的过往?
应晚凝认真摇头:“有是有,不过我参加饭局少,恶心的人事物转头就忘,只记得住项目和合作方,真有这人我也不记得了。”
顿了顿后,她又说:“不过,吴制片的黑料不止这一点啊,他经手的项目账目不清是常态。他挖我的过去无非是想搞臭我,或许我也可以从他的黑账本着手,帮他审计一下。”
“有思绪就好,”贺白笙出声道,“就算只知道这个人,顺藤摸瓜,迟早的事。”
没一会儿,苏轻嘴里“嘶”一声,“晚凝,查到了,但是不痛不痒,口诛笔伐够他喝几壶了,但是……没什么实际效用。”说罢,不等应晚凝回话,她眼神触及贺白笙:“贺总,万宁科技有钱有势,你能不能,帮忙查查?”
应晚凝本能深吸一口气,看向贺白笙,这不失为一种方式,只是又麻烦他吗?
贺白笙眼睛微亮,迅速接话:“当然!”他压下心头的急切,看向应晚凝,沉稳而可靠,“乐意效劳!”探寻的眼神撞上应晚凝的,他把玩杯身的手上用了力,不自觉伸手紧了紧领带。
今时不同往日,他要做的,时克制。
蒋昭阳抓不住心头的烦躁,无力地捏紧感应笔。
他再一次站在无形的同盟之外,终是沉默地走到窗口透气。
应晚凝捏紧了笔杆子:“辛苦贺总了。”
“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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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放下电话,脸上扭曲的横肉迸出狠戾。
陈总的最后通牒像催命符——搞不定应晚凝,资金链就彻底断了。
他心一横,对助理吼道:“第二个料全部放出去!所有水军全部出动,我要让她永世翻不了身!”
吴勇盯着屏幕上应晚凝的资料,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风情街出来的野鸡也配在老子面前装清高!风情街坊泡大的贱种,真以为披上导演的皮就能洗白当艺术家了?光你老子那点破事,就够你身败名裂的……我倒要让所有人看看,所谓的天才导演,骨子里流的是什么血……”
他都没能独善其身,一个小导演,凭什么?
手里的文件纸被攥得发皱,破裂在掌心。吴勇仰起头,念道:
“下水道出来的东西,真以为自己洗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