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你这么听过我的话过!”
黎究扁嘴捂脑袋。她发誓,下次绝对不上坏蛋师兄的当!
“还有你!师妹不是你的使用工具!”黎无曰恨不能再给俞翊一下。
俞翊捂着脑袋,嘴角泄露一丝笑。
他没顾还在原地跳着脚的黎无曰,缓缓走到病床前。虽然不懂医术,但看着眼前的景象,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师父,这孩子还活着吗?”
黎无曰面无表情地往那边看了一眼。
他一把拉住了好奇心强盛、也想往那边走的黎究,“已经走了有一会了吧。”黎无曰平静道,“你不是看见他胸口的血迹了?”
黎究呆住了。
她有些不解地抱住黎无曰的小腿,心想,师父不是一直在说在救病房里的人吗?怎么会……
俞翊却像早有预料,慢慢回到了黎无曰的身边。
再开口,俞翊的声音也很平稳,“我想就是我先前的那个推测了。”
病人,疫病,本质上都是为了把黎无曰引到这里——至于病人的真实性?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了。
黎无曰看了一眼他的小弟子,叹气,“事实上,那孩子在说完‘药人’这个词之后,就气息不稳时日无多了。”
他话音刚落,眼神忽然锐利直视屋子的一角,俞翊若有所思。
黎无曰的语气依旧淡漠,“话虽如此,用自己的孩子进行试验,里长大人的心居然没有波澜吗?”
那紧闭的柜门忽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俞翊看见了一个和刘迸长相相仿……或者干脆说一模一样的男子出现在了柜门后,露出了他身后漆黑的地道口。黎无曰将两个小弟子护在身后,神色警惕,而俞翊则是下意识把黎究藏在了背后。
那人见此情景,脸上的笑意又大了几分。他缓缓道,“其实鄙人并无几分恶意,只是想要欢迎黎先生以这种方式来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