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这些,黎无曰再次对里长笑了笑,“借用里长大人家如此多的材料治疗贵公子,想必里长大人应该不介意吧?”说完,他就带着黎究俞翊二人进去了,也没有留给刘迸一点回答的时间。
刘迸愣了。
他吐了口气,还没说什么,宗无颜就从他背后走过来,一手搭住了他的肩,好似很自来熟道,“走吧。去疏通防疫。”
宗无颜语气带笑,动作客气,刘迸却从中察觉到了非常大的威胁压迫。
宗无颜的手跟铁一样牢牢禁锢了他的行动,说出的话语音带笑,却是不可拒绝的。
刘迸就这样挣扎都挣扎不动的姿势被宗无颜勒着肩膀脖子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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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翊拉着黎究,前脚刚迈进房间,后脚房间的门就被黎无曰紧紧关上了。
他神情严肃地手里抓了只线团鸟,问两个人,“你们放进来的?”
黎究有些心虚地低了头。俞翊却是没有一点心虚地直面了黎无曰的问题,他爽快应下,“是我让黎究放的。”
接着,他补充,“我觉得目前这种情况,兴许病人也不一定是病人,疫病也不一定是疫病。”他昂首抬眼,看着黎无曰的眼睛,接着道,“我觉得不太像巧合。也不太像灾难。”
一切都发生得太巧合了。像针对黎无曰或者他们当中某个人布置的陷阱靶子,他深思了片刻,接着问黎无曰,“还有师伯……”
刻意把师伯支走,喊他们两进来,难道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想到这里,俞翊瞥了一眼黎无曰黑沉沉的脸色,他忽然明白了大半。
于是他故意道,“其实只是弟子们不放心师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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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进来看看,同时也学习一下师父治病救人的本事。”
俞翊话还没说完,他余光里就瞥见一道黑影,在黎无曰身后的屏风里躲藏,动作非常奇怪,像是什么人举着一个大物件,将将要砸下来——
俞翊心下一跳,他心想:这是屋里有埋伏?
他下意识把黎无曰和黎究都往旁边用力一推,却没注意一道细细的银针从黎无曰手里激射了出去。
“哐当”一声。
接着是一个人倒地衣服摩擦的声响。
黎究捂着被推搡时撞到的头,非常不满地说了一句,“叽?”
就见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昏倒在了屏风后,手里拿着的瓷瓶在砸下来后碎裂一地。
俞翊:“……”他缓缓偏头,看向黎无曰,“您早就有所觉察?”
黎无曰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他躲在那里很久了。不过是让宗无颜暂且离开,钓钓鱼而已。”
处理完当下最紧急的事情后,他又转向师兄妹二人,大呼小叫地扯了扯黎究的耳朵,“说了听话!说了不要乱用实力!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些什么?”
黎究委委屈屈地捂住耳朵,“唰”地一下把俞翊推到了最前面,用行动证明俞翊才是幕后主使。
俞翊一愣,接着黎无曰一视同仁一人脑门上敲了一下,“知不知道什么叫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你师兄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啊!平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