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菜鸟终于学会像人一样手持筷勺的那一天,黎无曰泪流满面,差点没激动到抱着俞翊在地上转圈圈。
俞翊:“可以了真的可以了师父……”他虚弱道,“我有点晕,想吐。”
黎无曰一顿,板起脸来,“你明明在缓慢恢复!别想诓骗为师!”
俞翊无奈。精明的老神医就是不好骗啊。
在俞翊房间的一个饭间晌午,他很严肃地对黎究说:“小究,你那多得快溢出来的召灵方式不能再用了。”
这一次,在关于特殊能力的问题上,黎无曰在这里严肃提问,黎究她却拿着勺儿低头扒拉饭,闻言就抬头看着黎无曰,又是一脸“没听懂你要不再说一遍”的清澈无赖相。
黎无曰痛苦扶额。
半晌,他筷子一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听懂!”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悲从中来、老泪纵横,“你明明昨日跟隔壁村阿花小姑娘聊天嬉戏时不仅喊小鸟帮她取头巾,还喊了她一声''''啾''''!”
温养了许久、终于不用被师父当成大残废一样亲自喂饭的俞翊点点碗沿,“师父你又在偷看。”
“没办法,小究必须被放回人群里,”黎无曰叹气,忽然正色道,“她这种情况,必须以最快得速度融入人群,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俞翊追问。
“也没什么,”黎无曰却在关键处含混了过去,“不过你的特殊能力确实不能再随便用了小究,”他严肃道,“草木生灵都自有其运行规律,你擅自动用灵念法则本就是借运而行,动用次数太多扰乱法则会遭反噬的。哎——别用手抓饭!”他用筷子眼疾手快地“啪”得打了黎究偷偷伸出去的小手。
小姑娘吃疼了,有些委屈得缩回了手,也不吃东西了,摸着上面的红印子半晌不吭气。
俞翊看着黎无曰越皱越深的眉头,安慰道,“没事师父,小啾也是刚刚发现好玩的东西。等自己真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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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遭,”他颇有深意地淡淡扫了一眼还在赌气的黎究,慢慢道,“也许就能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了吧。”
黎无曰晃了晃神,他沉默片刻,接道,“也好。”
这个话题就轻轻翻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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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该出的纰漏总会一刻不少。
三更夜半,俞翊刚刚躺下。
他最近在黎无曰的药效下好得很快,已经快要达到勉强下地走路的程度了。
黎无曰照常给他夜间检查完旧伤,刚离开他的房间,俞翊就看见破旧小院外的林子里好像火光重重。
师父的破落小木门头一次被焦急的邻村村民推开,有人在那里喊,“黎郎中——快来看看我们家阿花——”
俞翊听见师父匆匆走出门的声音,黎无曰的语速不快,透着一股安心来,“怎么了?令媛的身体是突发什么奇怪的病症了?”
又有人的声音语无伦次,带着些许哭腔,但隔得太远,听在俞翊耳朵里断断续续:“就是说……晚上带了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头巾……昏迷,身上滚烫……”
还有女声在一边惊惧道,“是不是冲撞了山上的什么鸟神?还是落了魂?”
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