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气人不气人?这筑基大门对他紧闭吧,那些高深的法门口诀,不知道怎么在他手里就玩出了花儿!他自个儿都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就整出了些个惊世骇俗的幺蛾子能力。比方说那个“隔空灭杀生命因果”,听起来唬死个人,连他自己都挠头:“哎?我刚怎么弄的?”活脱脱一个道学界的“帕格尼尼”——技艺炫炸天,理论全靠懵!
江墨林两口子眼见这块“顽石”实在雕不动,干脆带他去见了亲爹亲妈,来了个人生剧本大起底。李贵君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头顶那乌云盖顶的“短命童子鸡”命格是咋回事。
不过嘛,有道是“天关一扇门,地开一扇窗”。修道他是死活不上道,可在资本市场的血雨腥风里,这小子简直像开了定向锁头挂!甭管是股海冲浪、期市蹦极,还是汇市里刀尖舔血,他出手就没空过,回回都是凯旋而归的战报。那战绩彪悍得,俨然是金融战场上的少年将军,指挥若定,锋芒毕露。连肖潇这位眼高于顶的大佬见了,都忍不住啧嘴惊叹:“好小子!简直是财神爷追着喂饭,天道爸爸私生子待遇!可惜啊可惜,没落我手里…”
江墨林在一边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神识传音都带着嘚瑟劲儿:“哈哈哈…小师妹,甭惦记我宝贝徒儿啦!不过嘛…你可以考虑下曲线救国,把他未来那位夫人,提前收入麾下嘛!”
说者“无心”,听者可是支棱起了耳朵!肖潇心头一动,麻溜地掐指一算,嘿,还真让她算出了李贵君未来媳妇儿苏茵茵的跟脚。这还等啥?赶在月老的红绳还没牵到李贵君和苏茵茵之间,肖潇就一个箭步上前,果断把苏茵茵这位潜力股截胡收归门下了!扳回一城,美滋滋!
听李贵君说完这开挂又悲催的身世传奇,李一杲砸吧砸吧嘴,感觉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了。这小子一脸夸张的羡慕嫉妒恨,摇头晃脑地感叹:“牛逼啊!就你这履历,放天道那儿都得是VIP中P吧?我要当了老天爷,瞅见你这种开挂选手,指定也是‘羡慕嫉妒恨’三件套招呼上,巴不得一巴掌给你拍地里抠都抠不出来!…对了,哥们儿,那你那要命的死劫,现在算扛过去了吧?”
李贵君的笑容里,七分骄傲掺着三分无奈,像杯调得贼纠结的鸡尾酒:“勉勉强强,算是趟过了最急的那道湾吧…”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点探寻的精光,精准狙击要害:
“可老话说得好啊,‘真命天子还须李姓破’!师叔您瞧瞧,这‘李’字关隘,才是那劫波的最后一个浪头。”
“所以啊,”他嘴角一勾,露出个狐狸般狡黠又略带审视的微笑,死死盯住李一杲,“我才巴巴地找上门,寻到了您这儿!不过师叔,容晚辈我打听个事儿——您这顶天立地的‘李’字招牌…是祖传千年的‘老字号’呢?还是半道上…随缘认领的‘新马甲’啊?”
李姓堪称天下第一大姓,支脉繁复如星罗棋盘。李一杲拧着眉头,手指用力捏了捏手搓酸梅汤塑料瓶,嘴里咕哝:“我家族谱大半遗失,往上刨十三代,倒都是姓李的,可这源头嘛…”
话音未落,小木屋墙壁上的屏幕倏地流光一闪,滴滴兔的电子嗓音带着十二分雀跃,硬生生截断他的话头:“主公!臣兔探得真章啦!您的李姓,绝非皇家朱门那套、亦非诸侯裂土那挂,更不是归化胡汉那流——”它毛茸茸的小爪子朝虚空一点,屏幕霎时云蒸霞蔚,雾海中白发老道骑青牛踏云而行,衣袂翻飞似垂天之翼,“此乃道家祖脉李姓!寰宇独一份的正宗根骨,比老君炼丹炉还纯!”
李贵君见此番滴滴兔不再装神弄鬼,反倒是一通马屁拍得行云流水,顿时兴致勃发。他眉梢微挑,酸梅汤瓶轻叩桌面,揶揄道:“滴滴兔大将军,既如此通透,不如再品品我这‘李贵君’三字,属哪路李姓?”
滴滴兔绿豆眼滴溜转,CPU风扇呜呜狂响,数据流在脑内炸成烟花——俩姓李的祖宗,捧高了恐失偏颇!运算模块几近冒烟时,它倏地绷直身子,兔脸堆笑:“先生宝号妙极!‘李’字承天运,‘贵’字摄山河,‘君’字镇八荒——此乃帝王血脉,真龙气象!”
“可我那老爹,此刻还在湖南乡间挥锄头呢,”李贵君憋着笑,指尖敲了敲屏幕里黄土垄间佝偻的背影,“这般‘贵为国君’,莫不是要统辖三亩薄田?”滴滴兔爪速如电,全网摄像头权限齐开,瞬息锁定湖南某村落:蜂箱罗列如军阵,蜂王翕翅似朝拜,AI超速匹配弹窗狂闪——“叮!捕获蜂国至尊老李大人!”它爪尖一戳,投影映出老农头戴纱罩、手持烟熏器的画面,声情并茂:“李大人明鉴!令尊统御七十二蜂巢,万蜂皆为李家臣仆,蜂后见之亦伏地称奴——这岂非隐世太上皇?”
“哈哈哈——”李贵君抚掌大笑,险些呛了酸梅汤,转头冲李一杲挤眼,“师叔!您这AI岂止有趣,简直是圆谎圣手!”他忽地压低嗓音,装模作样掰手指算账:“要不…再追加十亿美金投资?”旋即又摇头晃脑,“哎!这钱得精打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