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呆子,”赵不琼忽然放下蛋,摊开自己的手掌心翻看,“奇了怪了!”她一脸发现了新大陆的困惑,“我这俩爪子明明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热乎又灵活,为啥在神识里就跟个透明工具似的,摸上去光溜溜一毛钱波动都没?”
她又鬼使神差地一把攥住旁边李一杲的爪子,捏了捏:“你的也是!堂堂因果眼筑基大佬的‘因果爪’,怎么在神识里也毫无‘生命高光’?难道这手是充话费送的假肢不成?”
李一杲一脸‘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得意表情:“嗨!咱们的‘生命指挥部’都驻扎在这脑袋瓜里呀!”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赵不琼的太阳穴,“这手啊脚啊的,纯粹是指令执行终端,波动源在这儿!不是生产地!懂不?”他边说边笑嘻嘻地顺手往旁边轻轻“戳”了一下赵不琼的翘臀,“同理可得…”
“啪!”赵不琼反手就是一道精准防御格挡,动作快得带起风:“边儿呆着去!因果眼了不起啊?分析模式关一关!再动手动脚没收作案工具!”
李一杲也跟着撑开了神识,两夫妻瞬间开启了“人形生物雷达探测竞赛”模式。
李一杲拉着赵不琼溜到阳台,献宝似的指着花盆里那株开得火红的三角梅:“来来来,琼宝!试试你的神识新兵器,看能不能隔空把这花花草草的心跳‘扫’出来?”
赵不琼闭目凝神,将那股玄妙的感知力小心翼翼向外延展…嘿,怪了!明明花儿就在眼前,她的“神识雷达屏”上却一片混沌,信号全无!非得等她伸出手指,实实在在摸上那粗糙的树干,识海里才“嗡”地一声,浮起一丝极微弱、极黯淡的绿色光点——有点像隔着浓雾看萤火虫!“哇!扫到了!”她心头一喜,有样学样地把这第一缕“活物信号”在识海里锚定成一个小小的绿色光斑——嘿,咱的‘脑内小宇宙’里,总算不是黑白默片了,有色彩了!接着,她雄心勃勃地把“雷达”怼向沙发底下——那里可是李一杲常吹嘘的“小强生态研究基地”!结果呢?任凭她神识撑得发酸,只要指尖碰不到那该死的犄角旮旯,识海里依旧风平浪静,连个“小强信号”的毛边儿都扫不出来!赵不琼轻叹一声,有点小沮丧地咂咂嘴:“哎哟~看来我这神识啊,还是个‘近视眼+手电筒’,不怼到脸上蹭一蹭,就抓瞎!离体侦查?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李一杲额头上那块“抛了光”的异样皮肤,又摸回自己光洁的额头,指尖像微雕家般轻触细捻:“啧,区别在这儿呢!你这一块,好像里头藏了个砰砰乱撞的小心脏?是…头盖骨被你钻了个小眼儿透风了?”“钻啥孔啊!”李一杲忍俊不禁,捉住她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额头的异样处,“来,感受一下——皮下不是骨头开了窗,是这片地方骨头薄得像饺子皮,摸上去有点韧,按深了好像埋了枚硬币似的,能凹下去一丢丢…”赵不琼吓得指尖一缩:“诶诶轻点!别真给你按瘪了,漏脑子了可咋整!”
李一杲晃晃脑门,一本正经地推测:“夫人大人,我琢磨着…咱家这对‘神识牌信号灯’,光是从这‘硬币薄壁区’透出去的,就跟探照灯似的,不对着方向使劲,也发不了光!”他眼睛骨碌一转,灵光乍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族箱前,“哗啦”一把捞出里面那只正仰壳睡得流哈喇子的火焰龟!可怜火焰龟骤然离水,惊得四个小短腿在空中玩命蹬自行车!“啪!”李一杲熟练地轻拍了一下它的背甲,“收工!装死模式启动!”那龟果然秒怂,脑袋爪子一缩,瞬间石化成一个硬邦邦的“龟形摆件”。
李一杲把这只“龟大爷摆件”小心翼翼地搁在距离赵不琼额头正前方一米远的位置:“来来来!琼宝再战!闭眼!集中火力!给我锁定这个‘龟质信标’的生命波动!”赵不琼再次闭目凝神,眉头微蹙,努力“搜频”…好一阵子,她才摇头:“有动静…但特别模糊,像隔着一堵墙听动静,亮不起‘光点’来认账啊。”李一杲果断后撤半步,把龟摆到半米之内。“哈!亮起来了!红光!明晃晃的火烧云!”赵不琼兴奋得差点破功,“等着!我这就给它烙个‘火焰色’专属徽章在识海里!”
就在这时,李一杲贼笑着,悄咪咪地、像跳探戈一样,托着龟无声无息滑到赵不琼背后!赵不琼立刻像个装了全景雷达的舰长,“唰”地伸手朝背后精准一捞:“唔?跑后头去了?欸不对?左边?右边?!李一杲!你给我站住别动!”李一杲哪会“站住”?他绕着赵不琼又是一通左右横移、前后晃悠。
玩了好一会儿位移测试,李一杲终于像发现了新大陆!他“咣当”一声把还在装死的火焰龟“发射”回水族箱,扭头就激动地一把熊抱住赵不琼,恨不得原地转三圈:“老婆大人!咱们发达了啊!敢情你这神识不是‘探照灯’啊!你是开了个 360度无死角环绕的‘脑门雷达站’!四面八方零死角扫!自带空间定位大喇叭!”
赵不琼挣脱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