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立马就反转了!真有员工捅了篓子,摊子烂得跟一锅黏糊糊的小米粥似的,转头就用“李总不好意思啊,下班时间呢…”这话术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李一杲那火气啊,“噌”地就直冲天灵盖,感觉自己的小宇宙都被点着了!
“岂~有~此~理!!”他当时拍得桌子都直颤悠,“管你是上班摸鱼还是下班蹦迪,只要篓子是你捅的,苏州屎是你拉的!别说你阿婆登了极乐,就是老天爷塌下来你也得给我滚回来收拾干净!!”
结局?自然是一拍两瞪眼。要么员工觉得碰上“周扒皮2.0”炒老板鱿鱼,要么李老板觉得遇上“摸鱼仙人”直接送人“出门左拐”。回想第一次创业惨烈翻车的经历,李一杲后来嚼碎了反思,虽然不能说全是这帮“下班隐身党”的锅,但这事却像根刺一样扎进他心里。琢磨得越深,他越发觉劳资这对“欢喜冤家”的矛盾,简直就是个深不见底的九曲十八弯。再好的老板、再赞的员工,只要套上雇佣关系的“紧箍咒”,哪怕亲如父子、密若夫妻,都逃不开“这分钟钟究竟算谁的?钱该咋算?”的拉扯漩涡,堪称“天问”!
此刻,在无问斋蒲团上,刚刚经历了“筑基晕车”考验的李一杲,像是被电流击中脊梁骨,猛地坐直身子!脸上那点萎靡瞬间给冲刷得一干二净,取代的是从未有过的、刀劈斧凿般的严肃。那根平时总乱翘的呆毛,此刻跟通了电的避雷针似的,“刷”一下精神抖擞地直立起来!
“老师!这劳资因果,在我眼前显出了双环!”他的声音沉静却有力。第一环:上班下班得明算账!“企业雇伙计,要是按小时买人家的钟点——那账本得钉是钉铆是铆!上班时间,钱该咋付?下班被拎起来救火,哪怕只是二线待命、三线听候,那也是活儿!报酬可以象征性、可以打个狠折,但不能白嫖!一分钱都没有?门儿都没有!有了这契约打底,别说上班,就是下班点了卯,你也得按规矩办事——责任你别想溜!”
“反过来也一样,”他话锋一转,眼神犀利,“要是企业一毛不拔,下班装死已读不回?那伙计把手机一关享受私人空间,天经地义!没毛病!”
第二环:法律出手,天平倾了?李一杲深吸一口气,那根呆毛仿佛承受着他思维的重量:“第二道因果环,才要命!把这‘下班别烦我’从公司守则,直接拔高成国家法律。这事儿性质可全变了——这就不是劳资双方讨价还价,而是法律的天秤砝码,往哪边放!”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点复杂的意味:“法律嘛,向来偏疼弱势群体,大家心知肚明。就像只告男人强奸,女人霸王硬上弓帅哥?嘿,最多道德谴责,构不成强奸罪一样。”
“所以啊!如果真把‘下班权’抬成法律,”李一杲加重了语气,几乎一字一顿,“那就等于直接在立法源头盖章定论:劳动者,就是绝对的弱者!这份保护弱势的初心是好的,可这么一整,像不像硬生生掐断了一条自然运转的因果河?那水流该往哪儿淌,自有它的平衡。外力强行给一边加砝码,另一边的水位,怕是要枯死啦!”
李一杲越说,脑瓜子越是如同被灵泉洗过,澄澈透亮,额角的青筋活泼地蹦跶着。筑基后那双能“嗅”到因果律的鼻子,让他的嗓音都裹上了一层无形的威压:“师父您金口玉言!强行掐断的因果链,那反弹的力道可是实打实的凶!——那法律看似好心,替工人挡下了雇主的‘因’,是菩萨心肠吧?嘿嘿,结果呢?这‘慈悲’牌创可贴一贴,可就把工人兄弟们生生糊在‘永远被保护的小可怜儿’这棵歪脖子树上了,想挪个窝都难!”
他手指头一点池底,正看到锦鲤们抢食抢得欢腾,而那只慢吞吞的地图龟,还在淤泥里扮演沉思者,小眼睛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鱼吃啥呢?”:“您瞧瞧那老龟!咱要是看它慢半拍,就一辈子替它轰鱼、喂食到嘴边,那它这身慢悠悠的本事,可就真烂在泥里,永无出头之日了!人呐,不也是这个理儿?”说罢,眼神“嗖”地一下,如两柄刚从淬火池里捞出的利刃,直勾勾地钉向无问僧:
“真正的强者之道?咱给您举个栗子——学学人家十杀道人点拨白老板那招,玩儿‘债转股’!”他指尖在空中猛地一划,金光闪烁间,仿佛勾勒出了看不见的命运丝线在跳舞:“按件儿数钱?那都是小打小闹的雕虫小技!让大家伙儿一起分果子,尝尝胜利的甜头儿,这才是上道儿的硬道理!”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仿佛能点燃空气,“您瞅那白氏超市,连扫厕所的张婶儿都摇身一变成股东了!为啥?深更半夜厕所堵了,她能踩着风火轮似的往回冲?那是因为她门儿清——那摊‘苏州屎’里,指不定就飘着她自家真金白银的份子钱呢!流走的可都是自家的金子水儿!”
“反过来琢磨,国家要是一纸法令,咔吧一下强行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