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回 解劫火种破修罗,织锦云影动风堂
班时间’这块儿蛋糕给切下来藏保险柜里,那才真叫坏了醋!这不就等于把老板和工人死死焊在‘天生敌人’的十字架上了么?冤冤相报何时了?”李一杲一拍大腿,痛心疾首,“这跟咱修真界里,某些老古板非要掐着脖子分出个正魔两道,有啥两样?魔道为啥越压越猖狂?还不是因为因果这条河被硬生生筑了坝,怨气儿淤堵太多,早晚憋成毁天灭地的大劫难!”

    “最杀人不见血的,是这条律法还戴上了‘大善人’的高帽!”他猛地戳了戳自己那刚开光、还金光隐现的脑门中央,“它忽悠得工人们只看见眼前‘被剥削’的苦水洼洼,却把自己手里攥着的那把无价宝刀给忘得一干二净!”他眼中爆发出热切的光芒,“那把刀!那把能劈开这破铜烂铁的雇佣枷锁,把滚烫的血汗炼成真金白银股权的——因果神刀啊!”

    蒲团上,李一杲的身影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那根桀骜不驯的呆毛更是倒竖冲天,隐隐约约透出丝丝缕缕的金芒:“所以师父您看,这条律法哪是什么保命护符?分明是一块裹着厚厚蜜糖的砒霜糕!把本该活蹦乱跳的市场生态,圈成一潭死水,臭气熏天!等到压垮骆驼的那根稻草飘下来——老板们憋屈的怨气、工人们蔓延的‘摸鱼’大法、加上律法本身那张铁板一块的死脸,这三股劲儿‘咣当’一声撞在一起…”他喉间滚过一阵沉闷的雷声:

    “轰隆隆!因果炸雷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时候,您可别说——这死水潭里,没有一颗螺丝钉是无辜的!”

    话音未落,噗通!锦鲤池里像是开了锅,一条金鳞赤尾的壮硕锦鲤猛地窜出水面!鱼尾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银色的弧线,仿佛沾染了某种玄妙的因果律力量,不偏不倚,“啪唧!”一声脆响,直接抽在了老龟的硬壳上!

    地图龟猛地一哆嗦,那双被淤泥封印了八百年的绿豆眼,头一回炸开了几丝挣扎的血丝——倒不是因为挨了打。只见那沾在龟甲缝隙里的、被鱼尾抽飞的饲料碎渣儿,正散发着诱龟的致命香气!老龟那根脖子像是被无形的钩子钩住,终于忍不住,试探地、迟疑地,从壳里伸了出来,朝着那点“金屑屑”努力够去。无问僧抚掌大笑,声震屋瓦:“妙啊!妙极!这一记‘鞭策’,应时应景!强行画圈分鱼龟?错!反倒成就了催龟奋进的契机!”

    李一杲额心那点金光如同火苗遇风,“腾”地亮了起来,神识如破晓的利刃劈开迷障:“既然看清这毒瘤所在,咱就亮出正途!师父,您传授的因果法中,已然藏着三重解法——”

    “第一法:契约之道,须似铸剑炼丹,精妙无双!”他指尖金光流转,在空中飞快勾勒出一幅流转不息的白氏超市账目图,如同仙家符箓,“白老板那‘债转股’,是发善心搞慈善?嘿!那是把‘血汗真元’当燃料、投入炼丹炉里千锤百炼才成的金丹——股权!正因如此,张婶儿——这位新晋股东,才能在厕所炸雷的当晚,透过股东群里无声的因果涟漪,‘感应’到若再磨蹭,流走的可都是自家丹炉里的‘真金白银’!这才能爆发出‘踏碎虚空也要赶去’的决心!”

    “第二法:立法为器,应学十杀道人的鲟骨宝刀——只斩枷锁,固本强根!”他手腕一抖,以池水为墨,在石板地上龙飞凤舞写下一行火光流转的大字:劳权即产权!“律法之威,当以此为准绳:管你是哪方神圣,敢过量征用员工血汗,超额索工,就得割下自家‘丹炉’(股权)一块当赔偿!如此一来,雇主雇员,哪还分什么主仆?那是结成了‘收益共享、风险共担、患难与共’的修真道友情分!”

    “最厉害的,当属第三法——系统引路,点化因果!”他猝然指向檐下兢兢业业、嗡鸣运作的智能水泵,“咱们自家那座‘渣渣人生-要有光’的玲珑宝塔,早就搭好了这条通天大道!”他眼中精光爆射,“廖欣怡这丫头,拼死拼活整理出那份‘黑名单’,系统判定血条暴涨!那涨上去的‘血酬’,立马就能兑换成公司里真金白银的0.01%期权碎片!您瞧瞧如今她那个劲头儿?抱着电话一个接一个,连轴儿转,生怕玩家跑了!——这时候谁还听过她嚷嚷半句‘下班了,明天再说’?”

    无问僧猛地一掌挥出,李一杲描绘的所有光影瞬间烟消云散!老道声如洪钟,震得房梁嗡嗡作响:“可都瞧明白了?!强用法则拦江堵河,只会激起滔天逆浪;唯有点燃每个人心中的‘因果火种’,引得万千溪流奔腾不息,才能自成那无垠沧溟大海!”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在李一杲额间那点跳动的金芒上:“徒儿,你那一句‘蜜糖砒霜’的断语,当刻在你开悟的道碑之上!因者何来?——无他,雇主与佣工僵化对立、互相撕咬之局也!至于果者…”

    就在这时,水池边那只千年老龟,竟然晃晃悠悠、笨拙而坚决地…人立而起!伸长脖子,啊呜一口,精准叼住了飘散在空气中的最后半粒饲料碎末。

    李一杲头顶那根笔直如天线的呆毛,“嗖!”一下挺得更直,金光缭绕,犹如一炷向天道问路的燃香:“果即此刻!众生皆能自主握权之日!——为工者所求,绝非那蜷缩于庇护下的‘弱者’名号!所求者,乃是以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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