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回 铁闸锈锁迎新主,仙师万策点迷津
这个职场故事,简直是一部现代版官场现形记。

    话说在那家把官僚主义玩出花样的企业里,职位和秘书的数量就像俄罗斯套娃——总裁标配五个“军师”,副总裁带着四个“智囊”,就连中层干部都恨不得在名片上印“自带助理一枚”。

    最绝的是,这里的秘书可不是简单的端茶倒水,简直是行走的瑞士军刀——从PPT魔法师到人际关系润滑剂,从战略方案起草人到高管嘴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久而久之,这家公司患上了严重的“秘书依赖症”。

    高管们开会就像参加“最强大脑”海选,比的不是自己的业务能力,而是身后站着的“人形外挂”。

    每次董事长的死亡提问袭来,会议室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微信提示音——那是秘书们在后台疯狂输出标准答案。

    这场面,比考试传小抄还默契。

    直到某天,董事长突然上演“清君侧”大戏。

    随着一声“全体秘书退场”,高管们瞬间从“霸道总裁”变回“裸考考生”。

    会议室顿时成了大型翻车现场,有人把市场占有率说成股票代码,有人把年度目标背成员工手册前言。

    最绝的是某位高管,眼看董事长脸色比锅底还黑,当场表演“挥泪斩马谡”:“我自愿薪水对半砍!绩效停发三个月!”其他高管见状,纷纷开启“自罚三杯”模式,有个狠人甚至喊出“三个月喝西北风”的壮烈宣言。

    您猜怎么着?董事长这招“空城计”玩得那叫一个漂亮,不费一兵一卒就让高管集体“薪资跳水”。

    那几个反应慢半拍的,直接被保安请去财务室结账。

    至于接班人?现成的——那些被请出去的秘书们早就把领导的活儿摸得门儿清,这会儿正偷着乐呢!

    故事讲完,赵不琼推了推变色平光眼镜:“老师您看,所以我们连夜把AI小秘书方案给毙了。这要真用上,员工们怕不是要变成整天问‘Siri我该怎么做’的巨婴?最后还是大师兄机灵,让每个人的数字分身当专属打工仔——既不会抢风头,又能007任劳任怨,完美!”

    “AI员工当小秘书行不通,做特立独行的AI员工也走不通,现在您老又说数字分身也不靠谱,”李一杲这会儿腰杆挺得比广场舞大妈的脊椎还直,活像个终于抓到老师把句的小学生,“那AI员工还能扮什么角色?”最后这句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连头顶那撮常年叛逆的呆毛都跟通了电似的,精神抖擞地支棱起来。

    赵不琼飞了个白眼过去,那眼神活像在看自家不争气的哈士奇:“某些人自己没辙,就以为全世界都跟您一样江郎才尽?”这话明着是挤兑李一杲,暗地里却给无问僧架好了彩虹梯。

    谁知这老顽童非但不怕被架在火上烤,反倒跟泡温泉似的惬意,捋着稀疏的几根胡须,笑得像只偷到香油的老鼠:“还是不琼这丫头深得我心!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发问了——“他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抖出一把破蒲扇,“就让AI当员工的师父呗!”

    “哈?!”李一杲的眼珠子瞪得差点夺眶而出,活像见了鬼的铜铃铛,“老头您莫不是今早的豆浆喝岔了?”他手舞足蹈的样子活像在指挥交通,“AI再能耐也就是个会说话的百科全书!您让它教新人怎么在茶水间优雅地摸鱼?怎么在周报里注水不被发现?”越说越来劲,那根呆毛跟着他的节奏左摇右摆,活像根失控的避雷针,“AI讲大道理能说得天花乱坠,可要论实战经验——它连办公室政治里该站哪队都算不明白!”

    无问僧却笑眯眯地摸了摸又泛起油光的光头,那动作活像在盘一盘包浆的老核桃。

    手指刚离开头皮,就沾上了一层锃亮的头油,他也不嫌弃,顺手往脸上一抹——好家伙,那张老脸顿时油光水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活像刚出锅的油炸麻团。

    “一呆哥啊,”老道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油光随着肌肉抖动泛起涟漪,“你掰着手指头数数,AI当老师哪点不好?”他掰开三根油乎乎的手指头,“第一不嫌你笨,第二不骂你迟到,第三——“突然压低声音,活像分享什么惊天秘密,“就算你交的作业烂得像隔夜馊饭,它顶多彬彬有礼地弹个‘建议重写’,绝不会气得血压飙升把粉笔头砸你脑门上!”

    李一杲张了张嘴,活像条缺氧的鱼,话还没吐出来就被无问僧油光满面的笑容堵了回去。

    老道此刻红光满面,脑门亮得能当镜子照,兴致勃勃地继续道:“且慢着急反驳!AI数字人当老师可是有三重好处——“他掰着油光水滑的手指头,每说一条就弹响一个清脆的响指。

    “头一桩,”无问僧的眉毛欢快地跳着踢踏舞,“你不是给AI员工设了独立脚本吗?这就好比给孙悟空画了个圈——让它当苏东坡转世,它就熟读苏子全集;让它扮诸葛亮重生,它就通晓出师表。来龙去脉清清楚楚,连‘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这哲学三问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老道越说越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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