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回 因果藏机鸡毛戏,修行得趣呆毛禅
海里顿时炸开了锅:

    早餐的虾饺老婆新买的发卡师尊道袍的补丁昨晚没通关的游戏甲方欠的尾款…念头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乌泱泱涌出来。最绝的是每个念头还自带弹幕:这虾饺该不会是昨天的吧?发卡好像淘宝同款更便宜师尊这补丁针脚真丑…

    “收!”无问僧的暴喝震得假山都在抖,“你当是菜市场甩卖呢?”拂尘杆“咚”地敲在李一杲百会穴,“把念头当羊肉串,一次只许撸一根!”

    李一杲疼得龇牙咧嘴,总算逮住虾饺这个念头。谁知刚扯出来,后面还黏着昨天的馊了的拉肚子三条“因果尾巴”。他急得满头大汗,活像在解一团乱毛线。

    反观赵不琼,识海里就孤零零飘着个道字。可这字重若千钧,后面拖着条银河系那么长的“因果锁链”——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玄之又玄…她额头沁出细汗,像是在拔河。

    “呼吸!”无问僧突然变戏法似的摸出个沙漏,“一呆哥学马喘气!”说着自己“呼哧呼哧”示范起来,道袍下摆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活像匹拉风箱的老马。

    李一杲有样学样,果然念头随着呼吸节奏开始分流。每次吸气时,杂念像退潮般散去;呼气时,主念头便如浪头般清晰。最绝的是他头顶呆毛,居然跟着呼吸节奏跳起了海草舞。

    “不琼学龟息!”老道突然切换成慢动作,胸腔起伏的间隔长得能让地图龟打三个盹。赵不琼闭目调息,那道“因果锁链”竟如春雪消融般节节断裂。阳光穿过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因果纹路。

    半炷香后,李一杲突然“啊哈”一声,从乱麻中抽出根晶莹的“因果丝”。这货得意忘形,下意识就要往丹田塞,被无问僧一拂尘抽在手背上:“解构!”

    只见那根“因果丝”被李一杲笨手笨脚地拆解:虾饺→面粉+虾仁→麦田+养殖场→阳光雨露+饲料配方…最后化作星尘般的灵光,“嗖”地钻入丹田。他顿时乐得见牙不见眼:“师尊!这比榨汁机还利索!”

    那边赵不琼也到了关键时刻。她的道字已被拆解成漫天光点,却还差最后一丝羁绊未断。无问僧突然并指如刀,凌空一划——“铮!”空气中竟响起古琴断弦之音。所有光点如百川归海,汇入她丹田时还摆了个太极图案。

    “妙啊!”老道抚掌大笑,胡子翘得能挂油瓶,“一个像野马撒欢,一个似老龟驮碑,倒是相得益彰!”说着突然变脸,拂尘“啪”地抽醒还在傻乐的李一杲:“继续练!什么时候能同时处理三个念头,什么时候吃饭!”

    李一杲哀嚎着看向石桌——那碟红豆酥饼正被地图龟鬼鬼祟祟地拖向池边。他急得头顶呆毛直打结:“师尊!我的因果丝要是能当鱼线…”

    “啪!”第二记拂尘精准命中他后脑勺:“再敢用因果力偷零食,老子让你顿顿啃因果!”

    “啪!”无问僧的拂尘杆又敲在石桌上,惊得又跑回来偷吃的地图龟嘴里的虾干都掉了下来。“今日教你们运气的法门——”老道突然从袖中甩出两卷泛黄的经络图,在空中“哗啦”展开,活像变戏法的江湖艺人。

    李一杲刚伸手要接,那图纸却“嗖”地绕着他头顶转了三圈,最后精准糊在他脸上。“哎哟!”他手忙脚乱扯下图纸,发现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穴位,活像张地铁线路图。

    “看好了!”无问僧突然抓起李一杲的右手,把他的大拇指掰成个直角,“这叫‘同身寸’!”说着用这弯曲的拇指在李一杲手臂上量起来,“从腕横纹到这里,正好三寸,就是内关穴!”

    赵不琼有样学样,纤细的拇指一弯,在自己手臂上轻轻比划。阳光透过她的指尖,在经络图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咦?”李一杲突然瞪大眼睛,把自己的短粗拇指和赵不琼的修长拇指并排一比,“这不科学!我比你高半个头,怎么大拇指反而短一截?”他气呼呼地举起双手,十根手指张牙舞爪地晃动着,唯独那两根大拇指倔强地缩着,活像两个不服气的小矮人。

    无问僧的白胡子抖了抖:“蠢材!同身寸讲究的是比例,不是绝对长度!”他忽然眯起眼睛,“你头顶那几根呆毛不也是又短又粗?”

    赵不琼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丈夫头顶——那几根标志性的呆毛果然根根挺立,粗短得像是被雷劈过的芦苇茬。她突然福至心灵:“师兄,你这拇指和呆毛,倒是绝配呢!”

    “胡说!”李一杲急得直跳脚,头顶呆毛也跟着一颤一颤,“我这叫浓缩的都是精华!”说着突然灵机一动,把大拇指往无问僧面前一伸,“师尊您看,我这拇指虽然短,但是关节特别灵活!”

    只见他那根短粗拇指突然来了个360度旋转,活像个小风车。无问僧的白胡子顿时翘了起来:“混账!谁让你把关节练得跟轴承似的?”说着“啪”地一拂尘抽在他手背上,“同身寸要的是标准直角!”

    李一杲疼得直甩手,那根旋转过度的拇指顿时软趴趴地垂了下来,活像根被霜打的茄子。赵不琼连忙捧起他的手轻轻揉搓,谁知刚碰到拇指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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