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回 制度如网巧织就,人心似水漫周旋
很直接:

    “直营店占比不到20%,算什么连锁企业?本质上就是个‘披着连锁外衣的贸易公司’!”

    ——沧美的上市梦,第一次摔了个跟头。

    第一次IPO被否后,徐沧海急了。“既然监管嫌直营店太少,那就再吞一批!”

    但这一次,优质加盟商早被薅光了,剩下的要么地段差,要么盈利弱。收购价压到50万/家,甚至有的20万就肯卖。

    ——质量降了,但速度上去了。短短半年,沧美又吞下500多家门店,直营比例终于勉强达标。

    第二次递交申请,证监会总算点了头。沧美集团,终于拿到了IPO门票!

    可刚开完庆功宴,某顶流明星偷税漏税的新闻炸了。

    沧美集团曾和多位明星深度合作,证监会立刻警觉,派驻工作组入驻调查。

    审计、访谈、查账…折腾大半年,最后结论:沧美没问题。

    ——虚惊一场,但上市窗口已经错过。

    刚松一口气,A股突然崩盘。

    上证指数连跌18个月,证监会直接暂停IPO。

    沧美被卡在上市前夜,一等就是两年。

    而这两年,线下零售业寒冬来袭,沧美业绩连年下滑,净利润跌破上市红线,IPO自动作废了。

    徐沧海六十有三,精力虽盛,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现实——沧美集团,无人可传。

    他深知,接班不是换CEO,而是权力平稳过渡。

    太快,集团可能分崩离析;

    太慢,自己可能被架空;

    选错人,毕生心血或被蚕食殆尽。

    可他的子女,一个比一个“不孝”:

    女儿徐雅(学唐宋发饰造型,研究生),本是最佳人选,却厌恶沧美的铜臭味,宁可开个小工作室“饿死也不回去”。

    儿子徐朗(投行精英),对零售业毫无兴趣,直接甩话:“爸,您还是找职业经理人吧。”

    翻遍高管名单,徐沧海的目光最终落在姚赵梅身上——

    能力出众,

    账目干净(至少,明面上没查出问题)。

    但这反而让他更警惕。

    “太干净的人,要么是真圣人,要么…是藏得太深。”

    在沧美,“干净”不是优点,而是风险。

    因为徐沧海的用人哲学,早已被“七色花”和“千千树”两大叛军打磨得冷酷而精密:

    “你要让高管适当贪污,捏住把柄。”

    “只有随时能送他们进监狱,他们才不敢背叛!”

    ——这是兰醉波带给他的“帝王术”。

    于是,兰醉波成了沧美的“锦衣卫指挥使”:

    明面上,她是董秘;

    暗地里,她握着所有高管的“生死簿”。

    那些“被默许”的灰色收入,就像悬在头顶的铡刀——

    听话,就是“激励”;

    造反,就是“铁证”。

    “干净”的姚赵梅,是例外…还是隐患?

    徐沧海的目光在姚赵梅的档案上停留许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如果她真没把柄…”

    “那我该用什么控制她?”

    ——但下一秒,他忽然笑了。

    “又或者,她根本不需要被控制?”

    这才是他真正的“终极考验”。

    一场精心设计的“贪腐试炼”

    徐沧海将姚赵梅从零售连锁调至集团总部,先后安排她掌管:

    招商事业部总经理,这是油水最肥的部门,“伸手就能捞钱”,甚至可以悄无声色到通过外围就能实现。

    新美妆造型项目总经理:初始资金流动大,“账目最容易做手脚”,随便一个外包委托合同,对方都会自动送上“15%是最基本的行规”的一叠现金,“保证不会有任何银行过账痕迹!”

    ——这两个位置,是沧美集团最易腐的“肥缺”。

    “如果她能在这两个位置上,依然不沾分毫…”

    “那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姚赵梅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干净利落地通过了徐沧海的“贪腐试炼”。

    然而,当她全力推进新美妆造型项目时,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预算审批无故拖延,下个月才能审批成了常态,实在找不到理由,一个错别字都能被审查踢回;

    关键岗位突然调离,不得不高价从零开始社招;

    供应商合作屡遭毁约,但采购部只允许选集团“白名单”里最贵的三家;

    快闪店被人精准算计,选址故意定在工业类创意园,一周零业绩,灰溜溜撤场时,

    市场部还在集团群里发“总结经验教训”的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