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个人能吃掉几十个,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么说来,可能也就只有那些被我吃掉的才真正算是我的吧,其他的呀,估计都没这资格。不过,要是能把它酿酒,那之后我喝掉的那些猴头酒,倒确实该算我的…”
陆静哪知道李一杲那脑瓜子已然转了好几道弯,连猴头酒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能想出来。她此刻满心只想速战速决,赶紧把这个话题甩得远远的,免得被这货问出更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再想出什么更离谱、更恶心的解释来。“这不就全明白了嘛!”陆静摆出一副“我早就说”的神气,“你吃进肚子里的,就叫‘消果’,你就把这一口吞下去当作是消化果实,不就结了!”
“听起来倒是好像有点道理诶,不过…等等…”李一杲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疑虑。这六个字,真要是来自老师无问僧的传道,那这内容可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老师的性格,那可是出了名的吝啬、孤寒,平日里抠门那都是出了名的。”如此这般,不就是在公然鼓励人乱花钱、败家吗?这会是老师会传的道?想到老师的性子,哪怕是丢了一分钱,或者水果没及时吃,烂了一个黑点,那心疼的样子,恨不得把人家的钱都抢过来似的,怎么能接受这样的“道理”?“小师妹,你这解释,不就是鼓励败家嘛?”
陆静着实没料到,大师兄的脑回路竟拐到“败家”这上头去了,实在憋不住,又咯咯咯地笑起来:“大师兄,你想啊,要是你手里攥着一百万,拿去买一个超级奢侈的包包,刚好把钱花光。这跟你把水果吃进肚子里,能是一码事吗?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不一样呀。你花一百万买个包包,那包包还实实在在摆在那儿,又不会跑到你肚子里去,所以呀,‘消果’可不是指败家。”
“那我要是把一百万全都拿去买最贵的冬虫草或者千年灵芝,然后一股脑儿都吃进肚子里,这样总算是‘消果’了吧?可咋感觉还是像败家呢!”李一杲满脸困惑,实在琢磨不透这“消果”的真正含义。
就在这时,赵不琼已经点完了菜。听到两人这番对话,她心中瞬间涌起无数念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一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徐徐展开:一株枝繁叶茂的果树,沉甸甸地挂满了果子。各种动物纷纷爬上树吃果子,边吃边在树上拉屎,树下很快变得脏兮兮的,苍蝇四处乱飞。而那些原本吃树叶的动物,被这场景吓得躲得远远的。一场雨过后,果树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有机肥,仿佛完成了一个奇妙的轮回流转,每个参与者都从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过,她不禁默默点了点头,对“应缘、化因、消果”这六个字,似乎隐隐有了一丝明悟。
陆静瞧见赵不琼脸上那恍然大悟的神情,以及下意识伸手捂住鼻子的动作,瞬间猜到赵不琼已然有所领悟。她朝赵不琼抛去一个眼神,笑着说道:“别说出来哦,太恶心了。”
赵不琼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放下捂着鼻子的手,也跟着笑道:“确实,确实有点恶心。”
李一杲满脸茫然,瞅瞅赵不琼,又看看陆静,一脸的不可思议与困惑:“你们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呀?什么东西太恶心?是老师太恶心,还是啥玩意儿太恶心?”
赵不琼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李一杲的后背,柔声说道:“好啦,吃饭的时候咱就别老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啦,换个话题聊聊怎么样?就说说小师妹那七八千份合同的事儿,说不定咱们能从里头找到点灵感启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