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回 道墨传承留千古,无问西东宗门立
张堆积如山。李一杲轻拨棋盘,棋盘竟携三人腾空而起,落至一阁楼之畔。只见阁中数名大教士正窃窃私议,而三人耳畔,竟无闻其声。

    忽而,正议论之教士中,有一人双目圆睁,直视李一杲三人,未几,数名大教士执法杖,对准三人所在,光华数道,疾驰而来。李一杲见状大惊,急捏法诀,施最强法术以御之。只见身下棋盘轰然巨响,瞬间崩裂,李一杲面色如土,心念:“吾命休矣!”却闻虚空之中,一声叹息悠然响起:“吾曾言西方有大能,不该往之地,汝偏行之,掌嘴!”言罢,一阵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李一杲只觉双手不由自主地拍击面颊数下,心中却莫名安定。

    正当此时,一声惊呼入耳:“父亲,尔之面容,何其怪异也!”正是李三问见父状,大惊失色所问。

    李一杲睁开眼扉,发现自己已回归现实世界,身处洞府后花园之凉亭,妻儿围坐身侧,面露关切。他伸手抚面,只觉原本英俊消瘦之容,竟变得圆润异常。忆起先前教训之声,心知乃师尊无问仙出手,将他自中世纪拉回,并顺手惩戒。他心有余悸,深知若师尊稍迟片刻,全家恐将葬身中世纪矣。

    赵不琼递茶一杯,李一杲浅尝一口,心绪渐平。他环视妻儿,见其并无异样,心中终得宽慰,不禁放声大笑。

    李一杲嘱咐其子曰:“吾儿乎,汝今日亦疲惫矣,可自行安息。切记,今日吾家穿梭时光之所历,切勿向任何人言之,知之乎?”李三问心知父母必有密议,乃点头应允,保证守口如瓶,遂向李一杲、赵不琼行礼而退。

    既而李三问去,李一杲心绪难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赵不琼见状,问曰:“夫君,何故如此欣喜?吾儿前路漫漫,虽今日带其领略诸多事理,然终须其于现实世界中亲历方能领悟。”

    李一杲摇头笑曰:“夫人,本欲令吾儿开悟,未料最终反倒是吾自身先得开窍。”言罢,起身而立,“来,夫人,吾二人共赴书房一议。”

    遂至书房,李一杲于书架间取六卷古籍,置于案上,乃拉赵不琼对六书恭恭敬敬三鞠躬之。赵不琼惑然不解,拜毕,指六书而问曰:“此六卷仅为残篇,价值非高,何故君如此重视而拜之?”

    李一杲挽赵不琼之手,令其坐定,言道:“夫人,吾今日之顿悟,实与这六卷残篇息息相关。非残篇本身,乃得以观其全体之浩瀚繁复,悟吾辈传承之正道,当何去何从。吾欲立一宗门,名曰‘无问宗’,抑或如卿所愿,称‘三问宗’亦可,但求宗门之立,望卿助我!”

    赵不琼闻之,讶然曰:“宗门?何为立宗门之意?今世宗门已绝迹,立之何为?岂非公司之制,更利于传承之紧密乎?若嫌其利欲熏心,何不成立学府,行公益之道,亦能传承也。”

    李一杲闻此言,愕然无措,心急如焚,状若热锅之蚁。沉吟片刻,叹曰:“若师尊之棋盘未毁,何至于此!”言犹未了,忽听冷哼一声,虚空之中,棋盘坠地。李一杲大惊失色,指天骂曰:“好个光头贼子,竟窃听吾夫妻私房之言,无耻之尤!”言未毕,忽觉双手失控,自击面颊数下,口亦似被封,呜呜然不能言。赵不琼见状,忙向虚空拜曰:“求师尊宽恕我夫君,彼已知错矣。”

    须臾,李一杲觉口能言,方舒一口气,恐师尊仍在窃听,遂向赵不琼做鬼脸,指虚空以示。赵不琼笑而拍之,曰:“此乃我向师尊所求之棋盘,师尊隔空赐之,汝何须惊慌?师尊岂有闲心窃听吾等私语乎?”言罢,向李一杲眨眼示意。

    李一杲顿悟,笑道:“然也,然也!师尊必是光明磊落之人,岂会偷听吾等私房话哉!”

    虚空之中,无问仙摇头暗叹:“不琼这丫头,纯真如斯,亦被李一杲这小子带坏了。唉,罢了,罢了,吾还是归家逗孙为乐吧。”言毕,收神识,遁形无踪。

    既而,李一杲与赵不琼私语片刻,忽指虚空而笑。赵不琼亦笑曰:“师尊早已遁去,适才汝言‘无问宗’三字,触动因果之机,故师尊警觉,神识如云,覆盖而来,欲窥何人言之。师尊乃因果道之始祖,无问道之太初,此三字因果之重,岂能不知?”

    李一杲闻之,恍然大悟,苦笑连连。遂自赵不琼手中取过棋盘,置于桌上,曰:“夫人,吾二人对弈一盘大道棋如何?”赵不琼闻言,欣然应诺,移步至棋盘之另一侧。

    赵不琼先手,落子于棋盘,宣道音曰:“五行之土,生广袤大平原。”言毕,一子落下,棋盘上顿时生出大地,广袤无边。须臾间,草原无垠,野兽出没,人类继而现,初则捕猎野兽,后则豢养牛羊,一派繁荣之景。

    李一杲亦不落后,落子宣道音曰:“五行金土,生森林原野,生奇山怪石,无尽荒野。”言毕,一子落下,棋盘上生出无边大地,山脉丛林层出不穷。野兽与人类相继而出,初亦捕猎采摘,然食物渐匮,野人始有死亡。于是,种地之野人渐多,人口日盛。

    赵不琼观局,见己方人口繁盛,遂再落一子,宣道音曰:“五行火金,生雷霆冶炼。”一子落下,草原上雷电交加,野人纷纷躲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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