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为小思配备了六名仆人和保姆,个个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专业人士,服务态度无可挑剔。然而,小思对此并不买账。“不是我选的,做得再好又有什么用?”这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于是,日复一日,不满的情绪在她心中积累,直到某一天爆发出来。
“爸爸!”小思走进书房,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我已经忍不了了!这些仆人必须换掉,我要自己挑选新的保姆!”
小思原以为父亲会像往常一样反对,甚至摆出一副教训人的姿态。
“可以。”父亲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不过,我给你三年时间。在这期间,你可以随意更换保姆,但有个条件——新请来的保姆工资,你得用三年内的收益赚回来。如果做不到,那就乖乖放弃继承家产,听我的安排找个男人嫁了吧。”
父亲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小思的心上。她愣住了,原本以为这场对话会演变成一场激烈的争吵,没想到父亲如此干脆利落。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父亲并非单纯地让步,而是在考验她。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不动声色地布下了一张网,等着看女儿如何挣扎。
这世道就是如此讽刺。豪门子女看似婚姻自由,实则处处受制。除非甘愿放弃万贯家财——可小思哪肯?她心里明镜似的,这是父亲设下的考题。当下便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
小思对仆人的不满,源于她那个闺蜜小忧。小忧出身普通家庭,但她的母亲却是个深谙豪门门道的老江湖——在豪门世家当仆人多年,练就了一身见风使舵的本领。更绝的是,小忧的母亲早早为女儿铺好了路:把年幼的小忧送进贵族学校读书,让她熟悉那些金枝玉叶们的脾性和喜好。这样一来,小忧不仅成了半个“贵族通”,还掌握了如何借助同学资源为自己谋福利的能力。于是,小忧总爱用一种近乎权威的语气告诉小思,一个真正优秀的仆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这种观念深深植入了小思的大脑。拍着胸脯向父亲保证要改变现状后,她立刻跑到小忧面前,“谋划”起未来的事业:“小忧,你妈不是做家政的吗?要不你也开一家家政公司试试?咱们联手,说不定能闯出一片天呢!”
听到这话,小忧心里暗自窃喜,机会终于来了!可表面上,她依旧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唉,小思啊,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妈为了让我上贵族学校,把积蓄都掏空了,现在哪还有钱折腾什么家政公司?有心无力呐!”说完,她叹了口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肩膀上。
“家政公司又不需要多少钱吧?”小思一脸怀疑,“我听说,一块钱就能注册公司了。”
小忧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她很快收住表情,摆出严肃的样子,掰着手指头一条条给小思分析起来:“先不说注册费用,光是前期宣传、场地租赁、员工培训这些成本就够喝一壶的了。而且,就算你把这些都搞定了,最关键的还是订单问题。没有订单,招再多保姆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小思听完,猛地一拍胸口,豪气冲天地说道:“小忧,别担心!订单的事交给我,你只管去搞定一批靠谱的家政保姆就行。等我们都准备好了,咱们就合股投资一万元,开一家叫‘忧思’的家政公司,怎么样?”
小忧看着小思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意,随即点头答应下来。两人分工明确,各自忙碌起来。
几天后,两人再次碰面。地点选在了小忧所在的村子,这里因为聚集了大量的外出务工保姆,早已形成了一条远近闻名的“保姆街”。小思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小忧,我搞定了一张五十万的大单子!这下咱们的资金链算是稳了!”当然,这所谓的“大单子“,不过是忧思家政公司与小思家的管家签了份合同,把这六人派去伺候小思罢了,不过小思和小忧都装糊涂,不揭穿这茬事情。
随后,两人开始挑选合适的保姆人选。经过一番筛选,最终锁定了六位候选人。这些候选人都来自村里,经验丰富且口碑良好。小思挨个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就她们六个吧。这次咱们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打响‘忧思’的第一炮!”
小思按照从商学院学到的那套管理理论,提出了几条看似高深实则浅薄的建议。而小忧呢,本身就是个精于管理和培训的老手,对这套“理论”自然不陌生,于是欣然接受。公司薪酬制度定为固定工资加虚股分红——如果保姆表现优秀且服务年限达标,虚股还能转为实股。这一招看起来颇具吸引力,但实际上不过是用一些花里胡哨的概念包装了传统雇佣关系罢了。
小思并不缺其他豪门闺蜜,在新雇的仆人上岗之后,她便开始频繁邀请这些朋友来家里做客。一来二去,她便滔滔不绝地夸赞这家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