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回 儒商困局留才计,汉服作筏合纵谋
然简单,看起来跟现在的年轻人穿着风格接近,但很难设计出亮眼的款式,而且古风感也不强。”说完,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套男装汉服展开,“你看,这是右衽长袍配腰带,这才是真正的书生装。不过,现在的男生可能不太习惯这种类似裙子的长裤款式。”

    赵不琼接过两套汉服仔细端详。这两套衣服都是素色,简洁无刺绣,看了一会儿后,她便将它们递还给王隽谦。王隽谦摆摆手笑道:“送给你吧,拿回去让李总试试,肯定好看!”

    还没等赵不琼收好,李一杲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一把抢过那件长袍书生服,迅速穿在身上,扎好腰带,然后在茶桌前的空地上转了一圈。他一边转,一边感慨道:“王教授,太感谢了!我觉得这种古典书生装特别适合我们的项目合作。前段时间我和朋友去深圳锦绣中华玩,拍了好几个小时的视频。女生换了好几次装,男生却只有一套,从头到尾就这么一套。当时真没想到,不同场景不同故事,女生的古装都能与故事场景完美契合,男生却没得换。看来潮流确实没跟上啊!这个潮流,找个机会就能推一推,就像你的手办服装借助游戏火起来一样。我们也可以合作,通过我们的映画服务一起推广。这样一来,你就是这个领域的开创者之一了!”

    赵不琼看着李一杲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丈夫总是能把看似平凡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而此刻,她也隐约察觉到,这次谈话或许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交流,而是某种潜在的合作契机正在悄然萌芽。

    要撬开对方的嘴,得先摸清他手里攥着什么牌,又缺哪张牌。赵不琼眼珠子一转,心里已拨起算盘——王隽谦的公司里尽是些廉价学生,领着微薄补贴,连正式工资都算不上。这些学生,便是他手中唯一的牌;可若想留住他们,就得按市场价开工资。然而,一旦给一个涨了薪,其他干着同样活计的学生岂能甘心?这便成了王隽谦的死穴,是他缺的那张关键牌。

    想到这里,赵不琼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接下来的谈判路子,已然清晰。她略作沉吟,决定先探探王隽谦的口风,再定对策。于是,趁着话头稍歇,她故作天真地问道:“王教授,您刚才提到不少学生出去自立门户了?那有没有可能,把他们重新整合到您公司旗下,一起做大呢?”

    王隽谦眉头一挑,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以前试过,可惜他们不买账。这些孩子啊,一听‘合伙人’三个字,就以为我要白嫖他们的设计。”

    这话一出,等于摊牌了——他不是不想,而是办不到。

    赵不琼却仍装糊涂,继续追问:“可您是行业泰斗啊,能在您名下合作,对他们来说不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吗?”

    “呵,年轻人嘛,看自己总觉得屈才,看别人又觉得高估。”王隽谦苦笑一声,“投资、客户、股权分配,哪一样不是门道?可他们眼里只盯着自己的本事,却看不见比本事更重要的东西。大概…非得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肯承认这世上没有单打独斗的‘创业神话’吧。”

    赵不琼心里冷笑。她算是看透了——王隽谦这人,精明归精明,可骨子里还是个书生。他既没手段拿捏学生,又拉不下脸用些狠辣招数,满脑子还是“修身齐家”那套儒门道理,把商业当成修身养性的副业罢了。

    “有欲望,就有破绽!”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决定再给王隽谦下一剂猛药:自然就是她的拿手好戏,给王隽谦讲个故事。

    “王教授,我最近听了个挺有意思的故事。”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轻快,“有个富豪的女儿嫌家里保姆不称心,想换人。她爹就提了个条件——换人可以,但新保姆的工资,得在三年内回本。您猜这姑娘后来怎么解决的?”

    说到这儿,她故意卖个关子,冲李一杲眨了眨眼:“老公,你猜猜看?”

    李一杲瞪圆了眼,活像见了鬼似的,连连摆手道:“扯淡!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老婆,你莫不是在编聊斋哄我?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工资发出去还能回本?那保姆不提着菜刀找上门才怪!”见赵不琼抿着嘴笑而不语,他急得直拍大腿,“快别卖关子了,真有这等奇事?到底耍的什么花招?”

    赵不琼徐徐道来,给两人讲了一个豪门故事。

    富二代的形象,总让人联想到骄奢淫逸、颐指气使的模样。他们对待家里的仆人和保姆,哪怕表面上语气温和,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劲儿。就像那挂在墙上的钟表,虽然指针还在走动,但早已失去了精准的时间意义——他们的态度,不过是形式上的礼貌罢了。

    小思并不属于典型的“富二代”。她爷爷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富二代,到了她父亲这一代,家产已经堆积如山,家族也从暴发户逐渐向世家过渡,进入了某种萌芽阶段。这种变化看似是一种进步,实际上却像一棵树苗,在肥沃的土壤中疯长,却无人修剪枝丫,最终难免歪斜。

    尽管小思接受了大量商科教育,还被送进各种贵族学校熏陶,但小姐脾气还是深深扎根于她的性格之中。这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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