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春季广交会通常在四月初鸣锣开幕,五月初缓缓落幕。广交会上展示的产品大多是能够出口的常规商品,像未来概念的产品则如凤毛麟角。反倒是深圳的高交会,前沿科技产品如同繁星般闪耀。萨沙和卡佳逛了半天,在一个游戏公司的摊位前停住了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磁力吸引。
这是一家外骨骼机甲游戏公司,外骨骼上布满了各种传感器,就像人体的神经末梢,一举一动都能精准地反馈到外骨骼控制中心,把玩家的动作像复印机一样转化成游戏中的动作。
“老板,你们这个外骨骼机甲能量产了吗?”萨沙凑上前,眼中满是好奇。
“能登上广交会的,那肯定是能量产的产品啊!您只要兜里有钱,要多少有多少!”摊位上的年轻小伙子笑容满面,“先生,要不要体验一下?这外骨骼机甲灵敏度超高,还能预判您用力的方向,几乎零延迟执行您的所有动作,辅助和传输都相当给力。”
萨沙脑海中浮现出龙国解放军身穿外骨骼机甲,一个战士能扛三百斤负重攀登陡峭山峰的新闻画面,又追问:“你这产品不会是军事用途的吧?不会被出口管制吗?”
年轻人连忙摆手摇头:“这是民用产品,和军用产品用途完全不同。军用的主要是加力辅助,我们这个侧重于玩家精准动作捕捉,完全是两码事。”
年轻人热情地邀请萨沙试试。这外骨骼机甲还有男女款式之分,萨沙拉着卡佳,各自穿上一套,让年轻人调出一个格斗游戏。两人面对面在虚拟世界中展开格斗,屏幕上完美呈现出格斗的精准动作,就连出力的力度和速度都分毫毕现,仿佛是一场真实的格斗在屏幕上重演。
接着,萨沙又让年轻人调出一个野战游戏,两人手持电子枪,痛痛快快地玩了起来。越玩越觉得身上职业军人的热血像被点燃的火焰,各种战术要领动作发挥得精准流畅,玩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仿佛回到了热血沸腾的战场。
“就它了!”萨沙心满意足,马上就联想到这个外骨骼机甲的另一种应用场景。他向年轻人要名片,年轻人递给他两张,指着其中一张说:“这是我的名片,我是这套系统的开发者,今天来就是看看玩家的反应,好对产品设计做调整。你们要是有定制需求,直接跟我说就行。”接着又指着另一张名片,“这是我们公司销售总监的名片,他刚才还在这儿,跟客户谈合同去了,不方便在这儿聊。你们要是想订购产品,直接打电话跟他沟通。”
萨沙看了看年轻人的名片,上面写着“王禹翔博士”,立刻拱手行礼:“王博士,失敬失敬!您这外骨骼机甲太厉害了!我都好久没玩游戏了,被它刺激得血脉贲张,感觉玩家之魂都觉醒了!”
王禹翔哈哈大笑,拉着萨沙,把自己的外骨骼机甲狠狠夸赞了一番,那模样仿佛这一番吹嘘就能换来天大的订单,像个怀揣梦想的推销员一般。
萨沙和王禹翔一番畅谈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摊位。
王禹翔望着萨沙消失在拥挤人群中的背影,掏出手机给陆静发消息:“小师姐,你说的那对夫妻来了,对我们公司的游戏机甲超感兴趣,大概率会找我们老板下单。”
“那你能暗中帮他们一把吗?”陆静迅速回复。
“没问题!小师姐开口,肯定得帮!而且,正好也试试我们真人现实游戏化是否可行。”王禹翔马上回应。
萨沙又在展馆里晃悠了个把小时,实在没瞅见啥能勾起他兴趣的玩意儿,便掏出王禹翔给的另一张名片,拨起了电话。等了好一会儿,那头才接起,“章总,我是萨沙,刚在你们摊位瞧见那外骨骼机甲,太感兴趣了。订单量嘛…首单估摸十万套左右。行嘞,好的,我这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萨沙拉着卡佳,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琶洲会馆,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海珠区的一处创业园。
到了地儿,早有一位年轻女职员在门口候着。见他俩走近,女职员踩着细高跟迎上来,开口竟是流利的英语。萨沙掸了掸军大衣领口的雪茄灰:“姑娘,现在西伯利亚的棕熊都学得会''吃了么'',咱犯不着拿牛津腔较劲。“这话把卡佳逗得噗嗤一笑,女职员耳根瞬间红得像广交会门口的迎宾绸。
女职员领着他俩,一边走一边介绍,还带他们参观了公司展厅。原来这是家第三方游戏开发公司,承接各种游戏定制业务,从游戏软件到各类游戏硬件,那是一应俱全,宛如一个游戏行业开发的百宝箱,应有尽有。
“我们对其他游戏产品没啥兴致,就想看看外骨骼游戏机甲。”萨沙见女职员一个劲儿地带他们兜圈子,忍不住打断问道,“要是价格合适,我们现在就能下订单,付预付款。”
女职员看上去不太乐意,还想找个由头继续磨蹭,这时,展厅皮靴踏地的闷响,伴随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萨沙师弟,别白费力气了,叛徒配不上新装备,他们不会卖给你的。”
萨沙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