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和赵不琼踏出电梯,迎面走来一位身着淡蓝与素白相间古装的女孩。只见她笑意盈盈,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阳,瞬间点亮了周围的氛围。女孩气质清新脱俗,宛如空谷幽兰,令人眼前陡然一亮。
她长着一张童真未泯的娃娃脸,清秀得如同工笔勾勒的画卷。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澄澈得仿若两泓清泉,泛着柔和且灵动的光泽,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发髻高高挽起,几支淡雅的发簪花点缀其间,恰似点点繁星,为她增添了几分婉约与柔美。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恰似荷塘中随风轻舞的莲叶,轻盈而曼妙。而她手中那把白色油纸伞,更是点睛之笔,为这如诗的画面添上一抹亮色。
她双手纤细白皙,宛如嫩葱,轻轻握着伞柄,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手中握着的是稀世珍宝。洁白无瑕的伞面与她的古装相得益彰,愈发衬得她清丽出尘,活脱脱像是从千年画卷中款款走出的仙子。
李一杲瞧见这一幕,不禁微微一怔,脚步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目光紧紧锁住那女孩。赵不琼则本能地想拉着他往旁边避让,好给这位宛如天外飞仙的女孩让出通道。然而,女孩却在他们身前停下脚步,“咯咯咯”地笑出声来,而后微微作揖,脆生生地打招呼:“大师兄好,四师姐好。”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一杲和赵不琼对视一眼,这才如梦初醒,原来眼前这位仿若仙子的女孩,正是陆静。
平日里,陆静虽也钟情古装,却总是以淡妆示人,长发披肩,透着一股自然的清新。可今日,她不仅挽起发髻,戴上精致的发簪与发饰,还描画了戏剧般的浓妆,难怪两人一时没能认出来。李一杲满脸惊讶,脱口问道:“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陆静轻轻收起油纸伞,脸上笑容愈发灿烂,眼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解释道:“我刚拍完片子,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那语气中,隐隐透着一丝小得意,仿佛为自己成功吓到大师兄而沾沾自喜。
说罢,陆静领着两人,一边兴高采烈地聊着天,一边悠然向前走去。不知不觉间,三人便来到了一个充满古风雅韵的茶室。
茶室的装修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土豪行为艺术。六把花梨木大红椅排成一列,笨拙地杵在那里,活像是六头等待宰割的大象。椅背上规规矩矩地搭着青色靠垫,仿佛在向路人昭告:“我们是有钱人!请随意参观我们的财富!“这些椅子簇拥着一张巨大得过分的红木茶几,茶几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一个共同的主题——“我值钱!我值钱!“
墙上挂着两幅字画,一幅书法龙飞凤舞,不知所云;一幅山水画得倒是栩栩如生,可惜画中意境与这间茶室格格不入。窗外的车水马龙声清晰可闻,与画中的山林鸟鸣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禁怀疑:这画到底是要让人看风景,还是要让人看价钱?
博古架上摆满了古董和书籍,每一件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故事——“我来自某某朝代“或“我价值连城“。书香味与檀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一半是文化气息,另一半则是暴发户的味道。
赵不琼的目光在屋子里逡巡,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鉴宝师。她的目光在花梨木家具上游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无奈的浅笑:“估计这都是花梨木吧?这种木材最会骗人了——看着贵气,摸着扎实,其实年轮都数不清了。“她心里算了算:单是这六把椅子,用料就不菲;再加上精工细作的雕刻,怕是要上万一把。整个茶室的家具加起来,至少得上百万。
陆静轻盈地走到客人区坐下,裙子窸窸窣窣作响。她示意李一杲坐在主位上,自己则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裙摆。李一杲倒是不客气,大喇喇地落座,动作利落地取出茶具,开始烧水沏茶。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紫砂壶,动作行云流水,倒像是在表演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
赵不琼坐在一旁,目光依然没有离开那些古董和字画。她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道法自然“的书法作品,笔力遒劲却刻意显得做作。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三清雕像和达摩雕像上,忍不住皱了皱眉:“这茶室到底是走禅茶还是道茶?难不成是要搞什么''佛道双修''?“
陆静闻言笑而不语。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这茶室啊,原本是个国学班同学开的。他最初想走日式禅茶路线——侘寂风、枯山水、竹编器皿......结果经营一段时间后发现太冷清了,没人愿意花钱来感受孤独。于是他灵机一动,在这里加了些中式禅文化的元素——达摩像、三清雕像、道家字画......说是能''平衡气场''、''中和侘寂''。后来我和我老公接管了这个茶室,又按照我老公的兴趣加了些道教元素。说实话?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四师姐您是行家,帮我看看——这么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