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让你一脚踩空的,还是那群冤家。第五层,啧啧,要命的往往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自己挖的那个大坑,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埋了,连个泡都不冒。
赵雄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嗯,那剑客没个名字,这是不是在说,创业者都是些没名没姓的小喽啰?而那最后对决,剑客的对手有名有姓,竹本太君,竹本,逐本,我怎么又想到这里呢?这不就是追着资本跑的意思嘛?无问僧这故事,分明是在讽刺那些追着资本屁股后面跑的创业者,到最后,怎么蹦跶,都得掉进大坑,爬都爬不出来。故事里的坑,多得跟筛子似的,这些坑坑洼洼,都代表着啥?”
赵雄的脑子跟上了油似的,转得飞快,第一个深坑的模样就在他眼前晃悠开了。这坑,跟无问僧提的儿童化妆品那事儿,简直是孪生兄弟。预制菜在餐饮界,那是默默无闻的英雄,不用对着消费者大呼小叫。可一旦它成了消费者日常购物车里的常客,那宣传就得跟上,不然怎么火?可问题来了,就像儿童化妆品,政府那关可不好过,功能不能乱吹。再说,预制菜一旦成了有商标、有包装的成品,那质量、检测,全套都得跟上。这可是天天入口的东西,跟老百姓息息相关,监管那力度,大得吓人!稍有不慎,对李一杲还是赵家,那都是灭顶之灾!这坑,怕是只有那些财大气粗的巨头才能填平。难怪无问僧要问他是“李一杲创业”还是“李一杲家创业”呢!
那第二个坑、第三个坑,后面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坑等着呢?赵雄叹了口气,想到无问僧拍拍屁股走人,把说服女儿女婿放弃创业这烫手山芋扔给自己,他就头疼欲裂。“这事儿女儿女婿还不知道吧?无问兄自己不挑明,我可不能装哑巴。我该怎么开口?现在让他们放手,那打击,怕是要了他们半条命。”他皱着眉头,一脸苦相,自言自语道。
赵雄这个人,书读得不少,论分析总结的本事,那更是行家里手。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钻进图书馆的耗子,光知道往脑子里塞粮食,可这会儿倒好,把自己给撑饱了。他晃悠悠地回到房间,抓起纸笔,在桌前一坐,就像个老学究似的开始列起他的“研究成果“来。写了老半天,头昏脑胀不说,还差点把眼睛都磨花了。抬眼一看,哎哟,快到子时了,困劲儿就像潮水似的漫了上来。
他搁下笔,进了浴室。温水一冲,总算清醒了些。披着浴巾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两鬓斑白不说,眼袋都快赶上非洲大草原上的土拨鼠了。他叹了口气,套上件松松垮垮的睡衣,抓起手机准备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
果然不出所料,手机里躺着好几条基金公司的信息。他一条条地看过去,又一条条地回过去。这种事他向来谨慎得很,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就成千古罪人。刚准备爬上床好好睡个囫囵觉,突然间——
“啪“的一声,他整个人从床上蹦了起来,活像被人按了机关的机器人。无问僧之前问的那个基金项目的事儿在他脑海中炸开了锅。这才想起这个天大的纰漏!
那可是天上地下差着十万八千里的事儿啊!要是李一杲自己一个人单干,那不就是个创业小白吗?折腾失败了算逑,顶多是个笑话。就说现在满大街的生鲜小店,哪个不是这么摸爬滚打起来的?就算预制菜出了什么幺蛾子,顶多也就是李一杲自己蹲号子去。
可要是“李一杲家的项目“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背后有个大佬撑腰的项目一旦出事,那可就热闹了。那些躲在暗处的“职业举报人“们只要逮住个把证据,那可不是简单的批评教育就能打发的。到时候舆论发酵起来,指不定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呢!想到这儿,赵雄不禁打了个寒颤。
原本还在天平两端摇摆不定的心思这下可算是有了定论。虽说是为了女儿女婿的事儿犯了难,可现在想想,这事儿还是不掺和的好。反正无问僧也说了要阻止这事儿,看来还是听这位老道的靠谱些。
这么一想,赵雄反倒轻松了不少。虽说有点对不起女儿女婿,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与其将来闹出什么大乱子,还不如现在就断了这根线。困意再次袭来,他一头栽在床上,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