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批的“大话十八怪”人数不再固定是十八,但“大话十八怪”的名声早已传开,后来大家索性就把这个称号当成了轮值的荣誉,至于具体是谁,倒不再那么重要了,谁能力强谁就是。
伏敏悟在来滴水岩之前,在其他平台可是身居高位,不然蕉美君也不会看上他。跳槽到滴水岩后,他确实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负责平台运营的施梦琪好几次都想把这个殿主的位子让给他,但蕉美君以自己已经是殿主为由,又说两夫妻都做殿主不太合适,替老公婉拒了这个“烫手山芋”。
伏敏悟的观点确实是一针见血,平台间的竞争那可是真刀真枪、火药味十足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往往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现在真我余影还不是总类别里的头把交椅,只是在恶搞类里独占鳌头,要是让沧美集团这么持续啃食下去,将来会是个啥局面,还真不好说。
“敏悟师兄,那你有啥好主意呢?”何立新笑眯眯地看着伏敏悟问道,“师兄能提出这么犀利的问题,想必心里早有妙计了吧?”
伏敏悟朝着何立新轻轻一拱手,脸上挂着笑意问道:“大师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咱们真我余影公司,到底是算个平台公司,还是个生态公司呢?”
何立新眉毛一挑,笑道:“哟,敏悟师兄,你这问题问得可真有深度!真我余影一直以来都是个平台,还是那种以‘情绪垃圾桶’自居的平台,这点你肯定没异议吧?那我来猜猜,师兄你是不是觉得,咱们除了做平台,还能往生态那方面发展?就是不知道你心里的生态是个啥定义?”
伏敏悟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现在咱们国内这些互联网企业,大多都是玩平台的,阿里和拼夕夕那更是平台里的佼佼者。不过大师兄,你也知道,我以前待的那家公司是搞生态的,腾讯到现在还是生态领域的领头羊。但话说回来,这些互联网企业啊,都只顾着线上那块儿,线下几乎都没怎么涉足。咱们可不一样,咱们有线下的体系,虽然不是咱们自己的品牌,但咱们可是深度参与的。大师兄,你记得不,四年前咱们国家电商大爆发,线上零售总额占到全国的三分之一后,就再也没怎么涨上去了。可咱们公司的业绩呢,那是噌噌地往上涨,别的线上平台也没怎么找咱们茬,为啥?因为咱们的流水大半都是线下挣来的,是线下往线上引流、融合,反而帮了不少互联网平台搭上了线下的桥。要是咱们公司的体量是靠挖别人墙角堆起来的,那早就被那些互联网平台联手给挤兑死了,哪还能这么悠哉悠哉地坐在这儿?就像我和我太太,也是因为当时一起落地对接项目才认识的,那时候还是我求着她帮我呢。所以啊,我觉得真我余影公司看上去像个平台公司,其实早就是个场景生态型的公司了。这只是我的一点小看法,大师兄和各位师兄师姐,你们觉得呢?有啥不对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给我指出来。”
伏敏悟一口气说完,朝着四周拱了拱手,便悠然自得地坐回了蕉美君身旁,蕉美君转身给老公一个大大的赞,又脱下仙门眼镜,回到现实世界,给老公来了个香吻以示鼓励。
在仙界会场的大殿内,伏敏悟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引发了一场激烈的讨论。所谓的平台型公司,本质上类似于中介,它们在交易双方之间牵线搭桥。即使是像抖音和百度这样的顶尖互联网巨头,也都属于平台型企业的范畴。
在抖音这个平台上,内容创作者们提供着短视频内容——这些内容商品,吸引着用户的眼球。然而,这些内容商品本身很难直接促使用户掏腰包,于是创作者们便转向了带货,将用户从观众转变为消费者,以此来实现内容的变现。这种曲折的变现途径,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中间成本。随着内容创作者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带货时所要求的佣金也水涨船高,实际上增加了商品的运营成本。
这就决定了那些附加值较低的商品,很难通过内容创作者的带货来推动销售。尤其是那些日常生活用品,它们始终以线下销售为主。至于餐饮消费和社交娱乐,更是不言而喻,它们绝对是线下活动的主场。
真我余影公司所涉足的领域,正是这一类线下社交圈层的回归。这恰恰是那些线上互联网平台所无法触及的地方。他们并不在线上与你竞争,而是一心一意地拓展线下的加盟店网络,你能奈他们何?
在滴水岩公司成立的最初几年,“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的资金流水,比起真我余影公司要大上十倍不止。那时,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公司是一家平台型公司。直到后来,真我余影平台因其“情绪垃圾桶”的功能定位被玩家认可而声名鹊起,媒体的推波助澜使得平台迅速崛起,真我余影平台的资金流水也随之激增,最终赶上了线下的“渣渣人生-要有光”。
线上赚钱总是比线下赚钱来得容易许多,只要稍稍动点手脚,就能轻松地收割一大批玩家的财富。自然而然地,大家开始认为自己已经是互联网平台的企业,却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何立新请出了他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