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手指轻轻一动,空中就飘出个提示气泡,上面写着:“股票变现跑路,收割股民。”接着,楚留香又给韩一飞详细科普了一番,说变现还有禁售期呢,徐沧海作为第一大股东、实控人,那更是被盯得紧紧的,想变现跑路可不容易,得如何如何,这般这般,才能高位套现。
韩一飞听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嚷道:“对!就是这个!徐沧海那家伙,肯定是想靠业绩撑着股价,然后套现跑路!”
众人原本还在低声讨论,被韩一飞这一嗓子吼得耳朵都快震聋了。不过,大家一听他这话,觉得还挺有道理的,赶紧纷纷跟自己的仙人师父讨论起来。不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
何立新清了清嗓子,手指在空中一挥,数据就出现在虚空之中,清晰得不得了:“三禁售期一过,徐沧海变现跑路的概率高达89.1%,其他高管变现跑路的概率更是95.2%,还有啊,其他高管提前通过各种方式跑路的概率也有82%,提前跑路的方式还包括…”
韩一飞看着虚空中显示的数据,气得直咬牙,破口大骂道:“我就知道这厮不是啥好东西,哼哼…”
何立新瞧着韩一飞那骂骂咧咧的模样,眉头微微一蹙,随即手指轻轻一弹,打了个响指,施展了个小法术,韩一飞立马就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闭上了嘴,他一脸惊愕,恼羞成怒,正打算唾朝着何立新开喷神龙口水胶,何立新却抢先一步,双手抱拳,朝韩一飞作了个揖,诚恳地道:“一飞师兄,您先消消气,听我说两句,成不?”
韩一飞哼唧了两声,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悻悻地坐回了龙头上。邓慕容见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韩一飞那满脸的怒色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喜滋滋地搂住了邓慕容,静待何立新下文,看他还能说出啥花样来。
何立新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各位师兄师姐,咱们之前也分析过了,沧美集团一旦上市,从上到下,老板到高管,都盘算着套现走人。不过这事儿,至少还得一年后才见分晓,徐沧海要想全抛了,没个五年功夫下不来。他们跑路套现,对咱们来说是福是祸呢?其实啊,沧美那条生态链跟咱们是相辅相成一体两面,他们垮了,咱们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真正倒霉的,是那些接盘的冤大头。咱们之所以这么气愤,也不过是觉得那些接盘的太不值当了。”
众人一听,觉得何立新这话在理,心头那股子火,不知不觉就灭了点儿。
何立新又抬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一组数据凭空浮现。他指着那些数据,接着说:“大家瞅瞅,这是最新的沙盘推演结果。沧美集团就算照着现在的速度一路狂飙,对咱们业绩的影响也不到1%。要是他们真倒了,咱们业绩的提升也就1.5%顶天了。所以,咱们没必要盯着他们咋样,做好自己才是正道。他们现在已经走上了跟咱们不一样的路,专攻造型那块儿。可咱们旗下的七色花和千千树,他们一走,反而发展得更好了。听说这两家最近还可能合并重组,一起冲击上市,成功率还不低呢。”
何立新讲得滔滔不绝,这边四大殿主却用神念聊起了天。清水殿的何珊珊突然抛出个劲爆消息,说沧美集团的姚赵梅给她发了信息,想跟她见一面,聊聊重新和解合作的事儿。何珊珊一提起姚赵梅,那脸色就跟吃了苍蝇似的,对徐沧海更是没个好词,早就把他当成了忘恩负义的典型。可没想到,姚赵梅这次竟然主动找她,还是徐沧海点头的,想和他们这边和好。这背后,肯定有啥大动静!
何珊珊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何立新和其他三位殿主,问大家:“见还是不见?”宝墨殿的林湉湉一听,立马表态:“见肯定是要见的,不过这事儿是真是假还不好说,咱们得先沉住气,等珊珊师姐跟他们见了面,探探口风再说。”
因为有这么一出,四大殿主对沧美集团的怒火也消了不少。起码现在能更冷静地看待这事儿了,何立新的分析,他们也听得进去了,心里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何立新一番言辞过后,蕉美君身旁一位男子轻声抛出一个问题,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陷入了沉思:“大师兄,玩家们的时间那可是有限的,他们要是跑到别的平台上去玩乐,自然留在咱们平台上的时间就会缩水。哪怕这影响只是百分之一,可日复一日,积少成多,咱们平台的用户被分流那是迟早的事儿,这怎么能说对我们没影响呢?”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转头望向发言者,“哦,原来是伏敏悟师兄,伏师兄这话在理啊!”
这位提问者伏敏悟,乃是蕉美君的夫君,他算是滴水岩公司最后一波加入的成员,就在滴水岩拆分出真我余影公司的前一年才刚迈进公司大门。那时候,李一杲和张金枇已经差不多退居二线,不再过问琐事。李一杲曾许下诺言,滴水岩公司要满员二十人,既然两位老板都淡出了,那自然得补足二十人才算圆满,于是又招进了两人。蕉美君眼疾手快,趁机抢到了一个名额,把自己的老公也拉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