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回 螺韵悠扬化神路,笛声玄妙启灵根
不琼,只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却不敢确认。于是,她又好奇地问:“那你们认识我妈,还是认识我爸?”

    “小悦,你妈叫张金枇,大家都亲切地叫她枇杷姐,她可是我的大师姐呢。你也学笛子呀?”赵不琼温柔地拉着邹小悦的手,亲切地问道,“现在考到几级了?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有十二岁了吧?”

    邹小悦一听赵不琼说得全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兴奋地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们肯定是跟我妈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

    赵不琼在路灯柔和的光线下,将塑胶垫铺在草坪上,然后拉着邹小悦坐了下来。她从鼓鼓囊囊的背包中抽出一排长短不一的笛子,像变魔术一样展示给邹小悦看,笑着问:“要不要试试换个调性的笛子?说不定会有新感觉哦!”

    邹小悦摇摇头,手里紧握着自己的笛子,像是对它有着特别的感情,“四姑姑,我还是习惯我这支笛子的调,我吹给你听听吧!”说完,她拿起笛子,轻轻放在唇边,先是一曲浏阳河悠扬响起,那旋律如同河水般流淌,带着几分欢快。接着是茉莉花的轻柔旋律,仿佛空气中都弥漫起了淡淡的花香。最后是关山月的悠远,让人仿佛能看到那轮明月高悬天际。

    吹完这三首曲子,邹小悦满脸期待地看着赵不琼,眼睛里闪烁着求表扬的光芒。赵不琼笑着点点头,夸赞道:“小悦,你吹得真不错,流畅又熟练。你是分次考的三级,还是一口气报了三级,然后一次性全过了?”

    邹小悦一听,小脸蛋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神色,“四姑姑,我学了三年都没敢去考级呢。以前不管表演还是考试一吹,心里一紧张,就准卡壳,就不敢报考了。后来师公教了我个绝招,让我先闭上眼睛,脑海里幻想一段画面,再开始吹。我试了几次,嘿,还真不卡壳了!然后我妈就帮我去报了1级、2级和3级,我逐级考,第一次就全过了!”

    “那后来呢?还有没有什么新进步?”赵不琼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追问道。

    “四姑姑,你等等,我吹给你听。”邹小悦兴奋地说。接着,她再次将笛子放在唇边,卖菜的欢快旋律跳跃而出,那曲调如同市场上的热闹景象,活灵活现。然后是姑苏行的悠扬,那旋律仿佛带着人漫步在姑苏的小巷中,感受着那份清新淡雅。

    赵不琼静静地听着,心里暗暗点头。这两首曲子她也很熟悉,卖菜是四级的经典,而姑苏行更是五级的难关。从邹小悦的吹奏中,她可以看出技巧掌握得相当不错。特别是姑苏行的引子部分,那气息的控制简直可以用圆润、流畅、饱满、细腻来形容。在技巧的运用上,“颤、叠、赠、打”手法娴熟自如,仿佛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中。唯一稍显不足的,就是情感的表达还略显稚嫩,少了那么一丢丢的韵味。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听完邹小悦悠扬地吹奏完这两首曲子,对邹小悦的级别,赵不琼心中已大致有了数,她眉眼含笑,饶有兴趣地问道:“小悦啊,你怎么想起学笛子来了?以前我可没听大师姐提过你这手艺,大师姐总夸你作文写得好呢。”

    邹小悦眼睛一亮,喜滋滋地凑近了些:“咦?四姑姑,这你都知道?我妈到底是怎么说的呀?”

    “大师姐说你文字里藏着故事,快成小说作家了。”赵不琼笑眯眯地回答。

    “真的吗?我妈真的这么夸我?可她老是挑剔,这儿不够细腻,那儿不符合人性,还有人与人的交往写得不对味,我就是被她念叨得烦了,才躲去学笛子的。”邹小悦嘟着嘴说道。

    “哦?学笛子还能帮着提升写小说的本事?”赵不琼好奇地问。

    邹小悦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当然啦!我老爸说的,他说‘古琴是仙人的道器,笛子是凡人的道器’,仙人悟道要弹古琴,我这凡人,自然就得学吹笛子咯。”

    这时,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的李一杲,被邹小悦嘴里蹦出的“古琴是仙人的道器,笛子是凡人的道器”这番话深深吸引,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地看向赵不琼:“这话当真?”

    还没等赵不琼开口,邹小悦就老气横秋地摆起了小大人的架子:“四姑丈,那还能有假?我可是特意去问过师公的,师公说,‘琴鸣道音,笛荡浊息,技近乎道者,唯琴笛可也’,师公还说,‘琴笛和鸣,凡亦仙也’,这些我都记着呢,还写进我的短篇小说里了。”

    李一杲的老妈,那可是个语文老师兼音律小能手,按理说,李一杲小时候怎么着也得沾点艺术的边儿。可这家伙,从小心里就装着宇宙、恒星、行星、黑洞那些大秘密,整天琢磨着怎么动手搞点小发明,连天文望远镜都给他捣鼓出来了,还能清晰地看到土星那美丽的环呢。对那些文雅的艺术,书法、绘画、音乐啥的,他是碰都不碰,更别说学了。

    李一杲这家伙,长着长着就五大三粗了,手虽然大,但却不怎么灵巧,全把心思用在垒代码上了。不过,别看他不懂音律,对那些能玩转音乐艺术的人,他可是佩服得不得了。和赵不琼结婚后,有一天,他突然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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